意識形態列表/z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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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堡奇駒中,意識形態、陣營與政體的概念與一般的政治概念劃分有所不同。相較於政治上常用的左右劃分,高堡奇駒設計採用了更符合充滿魔法與特殊性的小馬世界的劃分方式:「思潮」。
高堡奇駒中目前擁有9種思潮,他們分別是:自由、秩序、諧律、平等、國族、和平、重商、升華、混沌。
一個國家採取一種思潮,代表着這個國家將這一理念奉為最高追求,通常也與這個國家所處的陣營高度相關。而在同一理念內的國家可以有不同的政治體制,更多隻影響這個國家追求這個理念的方式,而非根本目的。例如,君主主義者通常屬於秩序思潮。即使一個君主傾向於採取符合諧律的政策,也並不影響這個尊重皇室、對君主忠誠的國家依然是秩序國家。但是,如果對於國家民眾來說,諧律的優先級比君主更高,為了守護諧律主義不惜推翻與諧律主義相悖的君主,那麼這個國家就更傾向於屬於諧律思潮而非秩序思潮。
高堡奇駒的意識形態列表目前涵蓋了大量的「思潮」×「政治體制」的組合,涵蓋了世界觀里出現並可能出現的全部意識形態及政體,其中很多甚至在遊戲內並沒有對應的國家。由於世界觀尚未完善,一些思潮和政治體制的定義與分類尚待修改。
註:高堡奇駒製作組成員來自世界各地,由不同年齡,不同性別,不同信仰,不同意識形態的群體所共同組成。這些意識形態與政體是基於《小馬寶莉:友誼是魔法》原作中的故事情節,由不同製作組成員的合理推測而得出,只為故事性和劇情合理性服務。下列思潮和政治體制與現實世界存在的任何意識形態及政體無關!
自由思潮 (Liberalism)
少數服從多數 —— 對於小馬們來說似乎是非常樸實而自然的道理。天真無邪的小馬們不需要依賴於什麼複雜的體制,這也導致他們在過去很少思考」民主「這個樸素的概念,其下也隱藏着太多變數:選舉領導還是議會?投票代表還是投票政策?多久選舉一次?是否可以連任?選舉權是否平等?選民們是否自由?...
這些問題似乎都不是小馬們需要考慮的,畢竟有個能包辦一切的全能君主比什麼都靠譜。但隨着他們所生活的世界正在朝着一個他們不想要的方向疾速滑落,或許也該開始思考一下探索新制度的必要性了。
自由思潮下的意識形態:
- 總統共和制 (Presidential Republic)
- 議會共和制 (Parliamentary Republic)
- 君主立憲制 (Constitutional Monarchy)
- 自由寡頭制 (Liberal Oligarchy)
- 民粹主義 (Populism)
- 民主城邦 (Democratic Freestate)
- 臨時民主政府 (Interim Democratic Government)
- 民主領地 (Democratic Duchy)
- 威權自由主義 (Authoritarian Liberalism)
- 極權自由主義 (Totalitarian Liberalism)
- 自由主義烏托邦 (Liberalism Utopia)
- 自由主義反烏托邦 (Liberalism Dystopia)
- 神權民主 (Theodemocracy)
- 精英民主政治 (Elite Democracy)
- 民主輸出者 (Liberalism Exporter)
- 教條自由主義 (Dogmatic Liberalism)
- 民主聯邦 (Democratic Federation)
- 博愛主義 (Philanthropism)
- 諧律自由主義 (Harmonic Liberalism)
總統共和制 (Presidential Republic)
民主投票選出的領導者負責處理國家事務。選出的領導者既是國家元首也是政府首腦。歷史上,天角獸公主獲得權力似乎是毋庸置疑的:天生強大的魔法,自然意味着主導地位。
然而,在後天角時代,如何選擇一名能夠團結全國的領導者成為了一個問題。民主主義者認為,只有通過民主選舉,才能選出最適合的領導者。在小馬利亞的土地上,這一思想仍然存在着許多問題:每隻獨角獸、陸馬、飛馬應該擁有相同數量的選票和議員嗎?其他種族呢?魔力強大的個體應該有更多的選票嗎?總統,或者由於小馬利亞的傳統文化而被冠以其他名字的民選領導,可以連任嗎?
議會共和制 (Parliamentary Republic)
民主投票選出的若干議會成員共同負責處理國家事務。選出的國家領導者向議會負責。在小馬利亞的歷史上,曾存在過議會制度的雛形:例如小馬國城市代表大會。但是由於天角獸在那個時代占據主導地位,類似的議會從未掌握過實權。
直到終末之戰後,天角獸公主的缺位給了各個地區的小馬們獲得實踐民主權利的機會。同樣的思潮也發生在小馬利亞的其他種族中,天角獸的絕對統治權消失後,各個種族也不免開始懷疑君主或是一個唯一首腦的統治方式,在探索中發展出了類似議會制度的政治形式。
君主立憲制 (Constitutional Monarchy)
在君主立憲制度下,國家的統治權由一個既有象徵性職責的君主和一個規定權力分配的憲法共同分享。在歷史上,小馬國曾由塞拉斯蒂婭公主希望和露娜公主共同統治,她們既擁有強大的魔法能力,又具備領導才能。然而,後天角時代的過渡期引發了對中央集權的質疑。雖然民主理念比以往更受歡迎,但君主的觀念仍然占據主導地位。
君主立憲制度的出現則是傳統與現代治理方式之間的一種妥協:君主仍然是團結和連續性的象徵,而真正的權力則由議會或其他民主機構掌握。
自由寡頭制 (Liberal Oligarchy)
和一般的寡頭政治一樣,這類國家的最高權力被少數的寡頭群體牢牢把控。儘管這些寡頭之間可能會互相爭權奪利,但這遠不會撼動這堅不可摧的體系。而在某些地方,這類政權往往給自己包裝上一層「民主」、「自由」的外衣,一些無關緊要的權力被授予大眾,同時舉行虛假的,受到操縱的選舉。
不同於寡頭政治所強調的勤勞、服從、或是「為了公主」,自由寡頭制度更強調個體的自由、平等和個體權利。可惜的是,這些口號大多是寡頭間互相攻擊時的工具,並只被他們享有。
民粹主義 (Populism)
當多個個體出現矛盾的時候怎麼辦?在小馬利亞的早期,回答這個問題的顯然答案是吵一架,甚至決鬥。不過自從風之魔向所有生物們展示了衝突的危險性後,小馬們開始嘗試尋找一種更加和平的解決辦法。
民粹主義既可以在現代的國家中找到,也可以在城邦、社群,甚至原始部落中找到:一個生物一票,多數決定。多數永遠意味着正確,少數永遠意味着錯誤,難道不是很自然嗎?
民主城邦 (Democratic Freestate)
早在天角獸之前的時代 —— 當時的大地上還只存在一些鬆散的城邦 —— 就已經有一些獨立城邦採取了一定的民主制度。大多數城邦的所謂「民主」都有着嚴格限制只允許貴族參與民主議政,大部分的平民依舊生活在專制甚至奴役中。不過隨着友誼與諧律的思想傳播,享有自由的群體也在逐漸擴大。在進入天角獸時代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由於一個統一的中央政權存在,這些民主制度只能在文明地帶的邊緣地帶存續。
如今,已經很少有國家能符合傳統的城邦定義了,取而代之的是在混亂的國際局勢下形成的新興城市。在中央政權瓦解後,各個地區開始抱團取暖。其中一些城市選擇了民主制度,成為了現代的民主城邦。這些城市往往都發展成了龐大的都市圈,有些甚至能做到自成一個經濟體系。但他們往往缺乏足夠的軍事力量自保,有時數個城邦會形成鬆散的聯盟,而多數時候都只能選擇依附甚至乾脆融入一個更大的勢力。
臨時民主政府 (Interim Democratic Government)
有時,貿然在一個剛剛經歷巨大動盪甚至是無政府地帶實行完全的民主制是非常危險的,因為這很可能導致一些別有用心者利用尚未完善的制度漏洞而造成災難。因此,民主的建立需要一個過程,就像種植一株植物一般。
臨時民主政府往往建立在廢墟上,可能來自於一片戰後的廢土,也可能是一處革命的發源地。這一政府的目標是成立一個真正的民主政權,而現在所處的則是一個艱難的轉型期。他們中的許多甚至不能稱得上是一個政府,而更像是一個組織甚至有影響力的俱樂部。因此,政府的第一目標是維持自己的存在,不得不採取一定的管制措施,並小心翼翼地處理各個派別之間不斷產生的衝突。當然,這一階段終會結束,最理想的情況是一個民主且自由的新政權充滿希望地建立起來。而最壞的情況則是來之不易的民主重新跌入混沌中去。
民主領地 (Democratic Duchy)
民主的概念似乎與作為某個領主的封地相悖,但在某些情況下,這依然是可能的:如果這個領主對領地的事務似乎不怎麼上心。
小馬利亞最典型的民主領地出現在小馬利亞帝國的轄區內。儘管和煦光流加冕了所謂「女皇」,但經歷了一場戰爭後,坎特洛特對小馬利亞各地區的控制已經非常微弱。新生帝國內憂外患,反抗此起彼伏。和煦光流只能將權力下放,冊封一批領主幫助自己統治小馬利亞的廣袤土地。而各個領地則享有一定的自治權,部分地區甚至可以實行一定程度上的民主制度:統治者如同民主國家的總統一般,可以由當地民眾選舉產生,同時在經濟和軍事方面都存在一定程度上的自主權。有些甚至直接獲得了自治的承認。
即使這些民主領地出現了「民選的公爵」這種奇怪的稱謂,但必須注意的是,這些地方遠遠稱不上真正的「民主」。坎特洛特依舊有着對當地包括選舉結果在內的所有事務的否決權,帝國也能對當地的政治與經濟施加相當大的影響。至於軍事,更是被嚴格限制。在帝國剛剛建立之初,這些領地還比較興盛,隨着時間的推移,中央的集權在逐步加強,而這些民主領地也可能迎來在一次消亡...
威權自由主義 (Authoritarian Liberalism)
「自由是有邊界的。絕對的自由,只會導致強者對弱者的剝削。」 這是威權自由主義者的信條。因此,相對於個體憑藉自由意志做出的選擇,他們更傾向於通過強制手段來保護個體的自由。在這種體制下,政府會對個體的行為進行嚴格的管制,以確保社會整體的自由最大化。例如,經濟上反對壟斷,文化上反對歧視,政治上反對官僚主義。
不過,究竟誰能來定義「自由」?政府可以代表社會整體的「自由」嗎?曾經這個問題是簡單的,當被問及誰能成為「自由」的定義者時,他們總會回答:「比如露娜公主,她從來不像塞拉斯蒂婭那樣管那麼多事。」 無論這個答案能否說服異見者,如今這個答案已經不能再使用了,威權自由主義也不免陷入了自相矛盾的困境。
極權自由主義 (Totalitarian Liberalism)
「你無法強迫一隻小馬違背自己的意願而快樂。但如果你強制給他們自由意志呢?如果你在他們心中安裝一個單一的思想:『從現在開始,你自己做決定,自己承擔後果』?」 當極權自由主義者將他們對自由的解釋強加於其他每一隻小馬時,有些小馬可能會指責他們這麼做恰恰違反了自由的基本原則。但他們從不爭辯,因為擁有相反意見是自由的標誌,他們非常樂於聽到這些。當然,他們也有忽略這些意見的自由。
不要誤讀極權自由主義為一種經過偽裝的暴政,因為這個體制中沒有暴君:軍隊、警察、官僚、資本家、領袖... 沒有誰會免於懷疑。也不要將極權自由主義視為一種叢林社會,因為有一個強大的中央政府在監督着一切製造不自由的行為。
如果你嘗試理由這個體制獲利,那麼你是自由的,但你很可能會被抓住。如果你嘗試反抗這個體制,那麼你是自由的,但你很可能會被抓住。如果你嘗試讓自己不自由,你同樣很可能會被抓住,讓後在監獄裡被迫接受自由。
自由主義烏托邦 (Liberalism Utopia)
民主的實踐在這裡取得了空前的成功,以對個體權利、自由和法治的深刻承諾為標誌。就像科幻小說中一樣,社會獲得了民主的所有優點,如自由、平等、多樣性、繁榮、正義,避免了所有缺點,如低效、壟斷和腐敗。政府透明,經濟繁榮,小馬們幸福。沒有小馬知道他們是如何做到的,但在一個充滿魔法和彩虹的國家,你覺得這還有什麼奇怪的嗎?
自由主義反烏托邦 (Liberalism Dystopia)
民主的實踐在這裡失控了,在虛假的表象下隱藏着恐怖的現實。自由主義理念本身取得了成功,對個體權利的追求壓倒了一切其他聲音。很快,國家的概念被淡忘,每位公民活着的全部意義便是取悅自己,和其他獨立、自主的個體。
不同於安那其,自由主義反烏托邦尊重每個個體的權利。可惜的是,在精神世界獲得無限自由後,物質世界卻不會因此自然而然地變得更好:今天晚上吃什麼,明天早上穿什麼,它們該從哪裡來,這些都是每個小馬自己的事情。沒有誰能為此負責,或者說,沒有誰應該對任何事情負責,也沒有誰應該因不同的理念互相攻伐 — 除了偶爾的被陶片放逐的「自由主義之敵」之外。
神權民主 (Theodemocracy)
對於一些奇怪的宗教信徒來說,民主不僅僅是一種政治制度,更是一種信仰。例如,一些小馬相信,聖母勞倫創造了小馬利亞,而她的意志應當是最高的法律。同時,他們認為,只有通過民主選舉,才能讓聖母的意志得以體現。在神話中,他們將聖母勞倫描述為一隻天角獸的形象,是塞拉斯蒂婭與露娜公主的母親,也是小馬利亞的創造者。她當初剩下兩位分別代表日月的公主統治小馬利亞,正是因為她所遵從的平衡理念。
當然,並非所有的神權民主主義者都信奉聖母勞倫,但無論他們心目中的神祇是誰,至少他們都相信「民主」概念本身。不同的方法,同樣的目的,所以他們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分歧,或者互相兵戎相見,對吧?... 額,對吧?
精英民主政治 (Elite Democracy)
精英民主政治選擇繼承來自塞拉斯蒂婭時期的優良傳統(對於另一些小馬來說,他們更願意稱之為「發揚和煦光流女皇的精神」):魔力強大的個體將自然而然更有資格成為國家和軍隊的領袖,而更有知識的個體則自然而然成為政府的官員。雖然終末之戰後,對於誰更適合取得權力的共識逐漸瓦解,但這並不意味着我們需要拋棄這一觀念。只需要引入一些現代的元素,比如選舉,就可以讓小馬利亞重新達成一致。
精英民主政治強調只有有資格的個體才有參與選舉的權利,包括選舉和被選舉的資格。有能力是獲得被選舉資格的基本要求,而獲得資格之後... 爭取民眾支持的能力本身也是一種能力。
民主輸出者 (Liberalism Exporter)
就像暮光閃閃曾經認為諧律是一種優秀的理念應該被推向全世界一樣,有些激進自由主義者認為「自由」也是需要被主動推廣的理念。只不過,他們中的一些更加極端,認為僅僅通過和平手段是無法讓那些習慣生活在公主、國王、貴族或是神靈統治下的種族接受自由的。當被問及這種行為是否違背了自由主義的基本原則時,他們總是會回答:「學習的過程總是痛苦的,但至少之後他們擁有自由的選擇。如果他們選擇了不自由,那說明還沒有學習好。」
教條自由主義 (Dogmatic Liberalism)
「什麼是自由?」 這是困擾着自由主義者的一個常見問題,不過有些經驗豐富的小馬利亞圖書管理員也許會嘗試找到一些權威的答案。他們總能翻出幾本破舊的古書,聲稱其來自兩姐妹的某個地下室。這些書中寫着先祖們的智慧,他們詳細定義了什麼是「自由」以及如何實現「自由」。這些書記的年代甚至可以上溯到三族盟約時期,所以它們所說的一定是絕對真理。
如果偷偷嘗試去修改這些古書中的內容,那麼成功後你很有可能會得到他們的支持,只不過這些老學者往往對古書的內容倒背如流,所以你很難做到這一點。
民主聯邦 (Democratic Federation)
相比於一個統一的政治實體,多個不同的國家和不同種族可能會選擇聯合在一起,以共同面對外部威脅,共同發展經濟,共同解決問題。這種聯邦制度往往會保留各個成員國的自治權,但在一些重要問題上,聯邦政府會擁有最終決定權。這種體制下,每個成員國都會派出代表參與聯邦政府的決策,而聯邦政府則會負責維護整個聯邦的利益。
安及是民主聯邦最典型的例子,自從古安及的歷代王朝消亡後,安及就重新進入了城邦時代。而單個城邦很難在沙漠中生存,因此不同城邦在保留自治權的基礎上組成了安及同盟大會,以協調城邦之間的事務。有時,一些城邦會對此大會的決定感到不滿,威脅退出同盟,但多數時候,在沒有外部干預的前提下,一個折中方案總會被找到。
博愛主義 (Philanthropism)
作為自由主義的另一支派別,他們不僅關注自由,還希望平衡自由與平等。這種意識形態強調平等和所有公民的福利的重要性,政府為所有公民提供醫療、教育和社會保障等社會服務。一方面,他們強調通過努力減小貧富差距;另一方面,他們也強調對個體的尊重和自由,以及民主程序的必要性。毫無疑問的是,博愛主義絕不會受到主張革命的平等派系的歡迎,後者經常批評前者的軟弱與妥協,拋棄了階級鬥爭的綱領,是對平等主義完完全全的背叛。但博愛主義依舊在許多地方得到了廣泛的支持,尤其是在那些本就較為穩定,組織架構運轉良好的國家裡。
小馬們是天真的種族,當嘗到博愛主義帶來的甜頭後,他們很快就會願意為之真心付出,盡一切努力互幫互助;但同時,他們也是容易欺騙的種族,三言兩語就可能會摧毀一套僅僅基於「互信」或「奉獻」理念而運行的制度 —— 這在小馬利亞的歷史上並不少見。
諧律自由主義 (Harmonic Liberalism)
對於小馬利亞來說,「自由主義」這個詞是如此的陌生。這一新奇的意識形態並非本土產生,而是來自遙遠的另一個次元。在那個叫「地球」的陌生地方,有那麼一群「人類」信奉着維護個人思想自由,限制政府對權力的運用,保證生命權等等。另一方面,產生自小馬利亞本土的諧律主義主張一個社會中的各個個體應當發揚諧律精神,以達到社會和諧的目的。與博愛主義不同,諧律理念並不強調平等,而強調美德:誠實,善良,歡笑,慷慨,忠誠,以及最重要的、那些使得諧律理念在小馬利亞世界有着如此特殊的地位的東西:那些魔法彩虹激光是真實存在的。不過,不同於那些以諧律為首要目標的思潮,諧律自由主義非常強調達成諧律的方式。他們並不相信小馬們可以輕而易舉地實現諧律主義,曾經失敗的M6就是很好的例子。相比於立即進入一個烏托邦,更現實的策略是在公平制度保障下緩慢向諧律社會邁進。
餘暉爍爍也在人類世界長久的耳熏目染之下,接受了「自由主義」理念:民主程序、私有財產、言論自由、自由市場... 她認為自由主義所推崇的理念與小馬們長久以來的諧律思想不謀而合,甚至更加進步與高效。在來到風暴島並初步取得了對當地的控制之後,餘暉便迫不及待地在這裡開展起自己所構想的理想社會來。但是,餘暉爍爍只是個普通的,未成年的學生。因此自由諧律主義並沒有完善的理論體系支撐,一切有關它的探討只停留在幾段聊天記錄里。可以說,這一理論從誕生起就注定漏洞百出,遠達不到可以用來治國的階段。而餘暉在風暴島上的碰壁也印證了這一點。無論如何,這一思想總歸得到了傳播,並且開始在風暴島以外的地方流行開來,或許未來,這一理念能被完善並得到廣泛接受。但現在,它將在這陌生土地上的殘酷鬥爭中經受考驗。
秩序思潮 (Despotism)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天角獸是小馬們毫無爭議的統治者,那些擁有超常魔力的個體生來就是負責統領一切。他們的統治也經受住了時間的考驗,在相當長的時間裡維護着小馬利亞乃至全世界的和諧與安定 —— 直到整個體系轟然倒塌。而在小馬利亞之外,超常個體也往往牢牢把握着最高權力,有的明君令國家繁榮昌盛,也有的暴君令災難與慘劇頻發。
即使是這樣,無論是小馬還是其他生物對於一個強力領導者的依賴依舊保持着歷史慣性:有一個強勢的領導者來帶領大家,普通的公民們便不用為政治發愁,難道這不是一件令大家幸福的事情嗎?
當然,異議者固然存在,但他們的聲音總是會被淹沒 —— 甚至毀滅。
秩序思潮下的意識形態:
- 元首制 (Principate)
- 二元君主立憲制 (Dual System)
- 絕對君主制 (Absolute Monarchy)
- 寡頭政治 (Oligarchy)
- 酋長制 (Chiefdom)
- 專制城邦 (Despotic City-state)
- 野心集團 (Usurpers Group)
- 領主封地 (Duchy)
- 威權制 (Authoritarianism)
- 極權制 (Totalitarianism)
- 理想國 (Ideal State)
- 反烏托邦 (Dystopia)
- 神權制 (Theocracy)
- 學閥治國 (Technocracy)
- 軍政府 (Stratocracy)
- 文官獨裁 (Civilian Dictatorship)
- 君主制邦聯 (Monarchy Confederation)
- 音韻主義 (Cadencism)
- 開明君主制 (Enlightened Despotism)
- 新諧律主義 (Neo-Harmonism)
元首制 (Principate)
事實證明,你可以同時做一位公主/王子/女王/國王/皇帝/女皇,以及一個共和國支持者。你所需要的僅僅是為自己改一個名字:總統、元首、主席、首相、統領、管家、執政、領袖... 你甚至並不需要舉行選舉,就可以讓你的民眾滿意。這就是自由如何滅亡的,伴隨着雷鳴般的喝彩。
二元君主立憲制 (Dual System)
二元君主立憲制家同時存在兩個權力機構:君主任命的政府與民選的議會,其中,君主政府擁有更大的權力。一般而言,大部分君主立憲制國家往往會限制王權,將更多權力授予議會。隨着時間推移,王權將被削弱,實際權力轉移到了議會上。但是,在二元君主立憲制國家(他們往往標榜自己是真正的君主立憲國家),君主的權力依然得到了相當的保留,他們能對國家的政治施加巨大的影響,而議會所能做的實際上非常有限,遠不能達到真正約束君權的目的。
這種畸形的體制一般來自於民主勢力與專制勢力的妥協,例如小馬國城市代表大會:各個城市渴望民主,但他們對於塞拉斯蒂婭的英明統治並沒什麼意見,因此並不介意讓議會成為一個裝飾品。一個更加典型的例子來自於水晶帝國。在這裡,民主勢力從未有過推翻皇室的能力。在水晶帝國戰敗後,和煦光流與邪繭女王強行在這個國家建立了一個理事會,從而讓「境外勢力」可以喬裝成為「民主勢力」。起初,依仗着小馬利亞帝國和幻形靈帝國,以及《停戰協定》,理事會具有較大的權力,水晶帝國幾乎可以說是成為了一個君主立憲制國家,只不過是被殖民的。而隨着風雪之心逐漸長大,皇室支持者在內閣中的比例逐漸增加,理事會的權力也逐漸被削弱... 水晶帝國開始成為二元君主立憲制的典型代表。
絕對君主制 (Absolute Monarchy)
顧名思義,絕對君主制中君主掌管國家的一切大小權力,對國內的一切事物均具有決斷權。對於中央大陸乃至小馬利亞的其他地區來說,君主制可謂最古老和最持久的政府制度之一。在過去的千年,世界上絕大部分國家都採用君主制。但是,君主制隨着時間推移所暴露出的問題越來越多。對於少部分種族來說,比如小馬,天角獸的強大魔力和稀缺性天然成為了她們擔任君主的合法性,但這種稀缺也同樣成為權力交接年代的不穩定因素,比如現在。而更多其他種族的君主則來源於血脈、文化、制度傳統、或是一些比如能感知礦脈等莫名其妙的天賦。
隨着科技的逐步發展,在小馬利亞世界快速開荒和工業化的進程中,原有的君主受到稀缺或傳統限制,使他們不能及時有效管理這些新興的領域,便促成了無數地方團體組織和新興社會階層的孵化。在這些新興勢力和守舊貴族的爭鬥中,君主的權力也在逐步被蠶食。傳統的君主制度遭遇了巨大挑戰,君主制國家能否經受住時代考驗開始變成一個愈發明顯且迫在眉睫的問題。
寡頭政治 (Oligarchy)
寡頭制社會的特點是權力被高度集中在一小部分權貴之中。寡頭形成的原因可能是財富,血統或者強大的魔力,總之他們因各種原因得以高高在上。少部分寡頭制國家會打着民主的幌子,更多則乾脆直接以文化或者法律方式合法化了自己的權力。雖然寡頭群體之間也可能會內鬥,掌權的寡頭可能垮台,但取代他們的往往也不過是新的寡頭。
雖然寡頭制國家可能有很多表現形式,但他們幾乎都不約而同地實行差不多的政策 —— 刻意造成貧困,強力控制民眾,管控言論與集會,甚至使用暴力方式來強行鎮壓所有可能威脅到他們統治的情形。在寡頭制國家體制下,上升成為一種奢望,普通民眾難有出頭之日。
酋長制 (Chiefdom)
酋長制是一種原始的政治制度,通常只出現在部落社會中。在酋長制部落中,酋長是部落的首領,他們的權力通常是血脈繼承而來的,少數來自於某些原始信仰,更少數來自於禪讓
或抽籤。雖然酋長的專制權力與專制城邦、元首制國家的領袖也許沒什麼太大區別,但在一個原始部落中,他們又能做什麼惡行呢?
專制城邦 (Despotic City-state)
一個專制城邦的市長也許和一個元首制國家的領袖沒什麼區別,但是他們的權力範圍為他們分出了高下。更高的權力意味着更大的風險:在一個小城市中取得的絕對權力,往往比一個國家的領袖更加強大,但也往往更容易因為一件小事情就被推翻。在暮光閃閃時期,特麗克西·盧拉月曾經在成為過小馬谷領袖 —— 雖然她的統治只持續了一個下午。另一方面,城邦中的獨裁者也往往容易被外部力量推翻:古代安及,在阿努比斯與克驪歐佩特拉的子嗣膨脹為帝國之前,他們都是一群專制城邦;而當這些領袖消失時,他們的城邦也往往隨之消亡。
野心集團 (Usurpers Group)
也許,這個國家剛剛建立;也許,這個國家正處於災難與動亂之中;也許,這個國家的民主已經在名存實亡的邊緣。總之,一小團野心家剛剛取得了權力,他們的目標是什麼?是建立一個新的專制政權,還是推行他們的意識形態,還是為他們背後的勢力謀取利益?又或者,他們只是想要一份薪水更高的工作?不管怎樣,他們的行動都將對這個國家的未來產生深遠的影響。
領主封地 (Duchy)
領主封地是一種在小馬利亞土地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新型政治體制,因為歷史上無論是三族政權、天角獸政權或是其他種族比如獅鷲王國,都沒有冊封一個地區性領主的必要。而隨着終末之戰後,和煦光流取得權力,小馬利亞皇家委員會無力控制各個充滿反叛精神的地區,這種新穎的「分封制度」被和煦光流發明出來:他們將一些地區封給了一些忠誠的領主,讓他們在這些地區中擁有絕對的權力。這種制度的優勢在於,一方面一個領主可以幫助和煦光流鎮壓地區的叛亂,在必要時可以直接丟棄,從而避免讓和煦光流留下惡名;另一方面這些領主如果比和煦光流更加討喜,也會降低地區的反抗程度。中央無需為地區問題提供解決方案,而地區則需要支持和煦光流。然而,這種制度的缺點也很明顯:如果領主不受歡迎,那麼領主的作用也不大;而如果領主太受歡迎,一旦領主背叛,那麼這個地區就會陷入混亂並迅速脫離帝國。因此,和煦光流只將領主封地看作是一種權宜之計,而不是一種長久的政治體制。
威權制 (Authoritarianism)
在威權統治下,領導者的權力是絕對的,幾乎沒有任何異議或反對的餘地。相比於元首制或絕對君主制,威權政體中的權力更加集中在中央政府和獨裁者本身。
也許可以說這種體制曾經在龍族領地存在過,因為前龍王火炬曾經持有絕對權力長達數百年。然而,隨着余焰登基,龍族國家開始向更加溫和的體制轉變,回歸到了火炬統治之前的普通君主制體制。
極權制 (Totalitarianism)
極權制是威權制的升級版本,國家對於公民的控制可以深入到生活的各個角落,政府通常會通過宣傳、教育、宗教、文化等手段來控制公民的思想,樹立對領袖的個體崇拜。
不過,純粹的極權制在小馬利亞非常少見,這並非因為小馬利亞缺少野心家和獨裁者,而是因為獨裁者在進入極權後往往不會安於做一個平平淡淡的暴君:要麼他們會成為一名征服者,在全世界擴張他們的國家、宣揚他們的意識形態;要麼他們會追求絕對的力量來穩固自己的權座,最終摸到飛升的秘訣甚至成為神靈。
理想國 (Ideal State)
在這裡,對領導者的個體崇拜不再是虛假宣傳,英明而溫和的領導者做到了其所承諾和宣傳的一切。這樣的理想國度此前還只存在於一些君主主義者的假想之中,因為即使是塞拉斯蒂婭統治下最和平最繁榮的小馬利亞,也遠遠沒有達到理想國的標準。不過,如果這就否定理想國的存在未免太過武斷,如果說從小馬利亞的歷史中能學到什麼,那就是:一切皆有可能。每一位領袖,無論是野心家還是無私的聖者,都有實現其夢想的可能。
反烏托邦 (Dystopia)
很多自由鬥士都下意識地誤以為,專制政權是犧牲了大部分民眾的利益為少部分的利益集團服務。但至少對於反烏托邦來說,這是一個完全的誤解。因為在這裡,專制政權可以犧牲全部民眾的利益,而不為任何利益集團服務。權力本身的延續已經壓倒了一切,無論是民眾、基層官員、高層官員還是獨裁者本身,對於系統來說都只是無關緊要可以隨時丟棄的棋子。我們都被同一條鎖鏈捆綁,上層和下層一樣疲憊不堪。
神權制 (Theocracy)
在神權制國家,領袖要麼是真實存在的神靈,要麼是自稱神靈的代言者,要麼是莫名其妙被捧上神壇的普通者。宗教信仰在小馬利亞世界並非什麼新鮮的理念,從信仰夢魘之月的夜騏族,到信仰黑晶王的暗影信徒,再到因為幾本友誼日誌就爆發內部爭吵的M6追隨者們... 小馬們的大腦是如此簡單而天真,以至於有時候讓他們忘記一切邏輯與爭吵,僅僅追隨一個心目中的理想領袖或神靈,可能才是對他們最好的選擇。如果思考過於困難,那麼不如放棄思考,相信神靈的庇佑與命運的安排吧。
學閥治國 (Technocracy)
魔法正在消失,風之魔正在侵吞我們賴以生存的家園。無論是自由主義者、專制主義者、平等主義者還是其他什麼主義者,他們都無法解決這個問題。諧律主義者們聲稱「友誼是魔法」,但很顯然他們也未能很好完成自己所聲稱的使命。意識形態的差異不再能解決現實中的問題,而要彌補魔法缺失帶來的生產力下滑,普通陸馬或是麻瓜生物的唯一選擇就是訴諸科技。
在這種情況下,學閥治國成為了唯一的選擇:只有那些真正懂得未來的領袖和先鋒能領導我們走出困境。權力與利益的公平分配?不過是一場鬧劇罷了,只有蒸汽機與發電機才是小馬們的真正救星。
軍政府 (Stratocracy)
當那些眼看着國家陷入分崩離析的小馬或是幻形靈們尋找要為這一切負責的對象時,有些會怪罪不作為的前君主,有些會怪罪這些在戰爭中崛起的篡權者,有些會怪罪廣大沉默的民眾。不過,有一部分小馬認為:這一定是因為我們對於國防不對重視導致的。早在終末之戰前,小馬利亞王國的皇家衛隊就已經是一套空殼;孵化後的幻形靈王國也失去了他們幾乎全部的軍事力量;水晶帝國在和平中沉睡過久;獅鷲中也缺少戰士與尚武精神... 所以,這一切錯誤都源自於軍隊的缺位,唯有一支強大的軍隊才能終結一切,保衛千年的和平。
問題在於,就像蘋果派既可以食用,也可以被用於向你的敵軍投擲,誰是軍隊的最終掌控者呢?對於軍政府來說,這個問題不再需要回答。「政府來自士兵、依靠士兵、服務士兵」,這便是軍政府的全部哲學。
文官獨裁 (Civilian Dictatorship)
必須承認,無論來自於哪個國家哪個種族,所有的民眾都已經反感了混亂與爭鬥。自從終末之戰以來,暴亂似乎從未停止。法律與秩序,這是我們唯一的希望。
但誰將成為秩序的執行者呢?小馬們不希望看到軍事獨裁者,也不希望看到宗教徒或是野心家,他們只希望看到一個能夠維護法律與秩序的平庸政府。為此,他們不惜選擇擁抱官僚主義:只有那些能夠嚴格遵守規則者才能成為領袖。無論誰是規則的制定者,已經運轉上千年的制度絕不會出錯,對麼?平庸、臃腫、低效,但是穩定,穩定,穩定,而且,穩定。
君主制邦聯 (Monarchy Confederation)
出於種族或歷史原因,有些國家會同時擁有多個最高君主,例如分管白天的塞拉斯蒂婭公主與分管夜晚的露娜公主;有時候多個國家會擁戴同一個君主,例如夢魘之月時期的小馬國與夜騏國;有時候一個君主國家可能與其他國家結成聯盟,例如海馬利亞的諾沃女皇對駿鷹菲亞的統治權。總之,通過不同形式形成的君主制邦聯是小馬利亞歷史上比較常見的政治體制之一。不過這種聯邦往往不會穩定長時間存在,在露娜公主登上月球候,塞拉斯蒂亞就接管了整個小馬國,夜騏國也隨之獨立;而駿鷹菲亞與海馬利亞輪流在邦聯中占據統治地位,也使得他們並非總是生活在君主制中。
音韻主義 (Cadencism)
作為負責「愛」的君主,音韻推崇平等的理念,認為每一隻水晶帝國小馬都應該得到平等的關愛。無論實在小馬國生活期間、水晶帝國執政期間,還是如今的退休狀態,音韻公主都受到小馬們的熱烈歡迎。即使是和煦光流已經將音韻公主與銀甲定性為「水晶帝國的戰爭犯」,外國勢力依然不敢在水晶帝國境內公開發表污衊音韻公主的言論。正是音韻公主的博愛精神,讓她受到了水晶帝國民眾的忠實擁簇,讓她和銀甲得以避免被小馬利亞帝國和幻形靈帝國處決的命運。
開明君主制 (Enlightened Despotism)
仁慈的專制主義認為,如果一位領袖能夠為國家帶來繁榮與和諧,那麼他/她的專制統治就是合理的。不少塞拉斯蒂婭的支持者將她視作開明君主的典範,但一些將其視作對君主制辯護的言論則並沒有獲得市場:塞拉斯蒂婭主義者們希望與這些開明君主主義者劃清界限。他們的一個主要分歧就是:對於塞拉斯蒂婭主義者來說,諧律理念是小馬利亞的根本,塞拉斯蒂婭是一名出色的領袖的原因正是因為她遵循了諧律的理念;而對於開明君主主義者來說,諧律理念只是一種工具,只要能夠帶來和諧與繁榮,那麼就可以隨意改變,正是因為塞拉斯蒂婭是一名出色的領袖,小馬們才會歌頌她的諧律理念。這種分歧在塞拉斯蒂婭的統治下並未爆發,但如果要問其他君主是否算得上「開明」或「仁慈」,即使是最正統的開明君主主義者們內部也會立刻吵得天翻地覆。
新諧律主義 (Neo-Harmonism)
儘管和煦光流已經取得了小馬利亞的統治權,但依然得不到大眾的支持。她取得政權的方式完全是非法的,且所作所為也與傳統的諧律主義「略有出入」。因此,從貴族到乞丐,每一匹小馬都只是表面順從,實際上背地裡都各有心機,嘲笑着所謂的「帝國女皇」。
想要改變這一切,需要從小馬們的思想上動蹄。每一匹小馬的腦子裡都或多或少殘留着前朝的餘毒,他們過時的諧律思想幹擾着帝國的正常治理,也為叛賊提供了法理。於是,和煦制定了她自己定義的「新諧律主義」,專注於個馬崇拜。只要尊重女皇、假設女皇的絕對正確,那麼諧律的具體定義就不再重要,和煦女皇曾經說諧律六元素是五件高領毛衣和一個奶酪刨絲器,那麼她就是對的。儘管這一思想依舊不被大多數馬所接受,但和煦已經下令改寫教科書,管制出版和集會,在全國大範圍不間斷宣傳,力圖抹除掉一切舊諧律思想存在過的痕跡。只要政策持續下去,假以時日,五件高領毛衣和一個奶酪刨絲器將隨着女皇之名被深深烙印在每一代小馬的頭腦中。
諧律思潮 (Harmonism)
「友誼是魔法!」 我想這在小馬利亞並不是個需要被過多討論的問題 —— 直到曾經那些友誼的先驅、定義者都已經逐漸遠去。諧律的概念在每個小馬的心中日漸模糊,不同的派系開始形成,一個主張和諧的思潮本身,最終成為了導致相當多分歧的源頭。
有時,也許我們需要做的只是回頭看看,回想起我們出發的初衷,回憶起那些曾經的友誼,回憶起那些曾經的諧律。
諧律思潮下的意識形態:
- 承襲諧律主義 (Conservative Harmonism)
- 民主諧律主義 (Democratic Harmonism)
- 塞拉斯蒂婭主義 (Celestiaism)
- 暮光主義 (Twilightism)
- 諧律部落 (Harmonic Tribe)
- 諧律城邦 (Harmonic Freestate)
- 諧律法團主義 (Harmonic Corporatism)
- 諧律學徒 (Harmonism Apprentice)
- 威權諧律主義 (Authoritarian Harmonism)
- 極權諧律主義 (Totalitarian Harmonism)
- 諧律主義烏托邦 (Harmonism Utopia)
- 諧律主義反烏托邦 (Harmonism Dystopia)
- 諧律教 (Harmonic Theocracy)
- 諧律理性主義 (Harmonic Rationalism)
- 諧律輸出者 (Harmonism Exporter)
- 教條諧律主義 (Dogmatic Harmonism)
- 友誼主義 (Friendshipism)
- 諧律精靈 (Harmonic Spirit)
- 諧律復仇主義 (Revengeful Harmonism)
- 奧瑟蕾絲主義 (Ocellusism)
承襲諧律主義 (Conservative Harmonism)
「友誼就是魔法」,因為對於諧律理念的不同解讀而互相爭吵是一種愚蠢的行為。慷慨,誠實,歡笑,善良,忠誠,魔法... 這些讓小馬們之間可以友善、和諧相處的美好品德自然就是諧律,正如諧律樹、諧律樹屋、友誼地圖所認證的那樣。從星璇,到塞拉斯蒂婭,再到暮光閃閃,一代代偉大的小馬們用自己的行為詮釋了諧律的含義,而我們也應銘記這一切。
無論如今這個世界如何扭曲,諧律理念被歪曲或者妖魔化,每隻小馬的心中都天然有着一桿秤:每隻小馬本就有能力衡量自己的行為是否符合諧律,而不需要任何政府或者領袖來告訴他們什麼是諧律。因為諧律主義不是一種政治理念,而是一種樸素的價值觀,一種自然的生活方式。
民主諧律主義 (Democratic Harmonism)
每隻小馬對於諧律都可能有屬於自己的理解,多數時候,他們的理解是一致的,但有時他們會出現分歧。這時候,最簡單的解決方法自然是通過投票來決定。讓儘可能多的小馬滿意,這就是民主的意義,這就是社會諧律最大化的方式。
諧律蘊藏在我們每一隻小馬心中,而我們每一隻小馬共同組成了諧律,這一點對於其他種族的生物也是適用的。
塞拉斯蒂婭主義 (Celestiaism)
在塞拉斯蒂婭公主為小馬們的福祉忍痛將妹妹夢魘之月送上月球之後,在她的統治下,小馬國享受了千年的和平與繁榮。由一名公認的諧律主義君主領導國家,這便是塞拉斯蒂婭主義的核心。在這種政治體制下,雖然君主擁有幾乎絕對的權力,但諧律主義理念本身約束着君主的行為。誠然,即使是近乎完美的塞拉斯蒂婭也不可能做到不犯錯誤,但在千年的時間尺度上,很難說她的統治是不成功的。
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塞拉斯蒂婭主義從未能很好地解決權力交接的問題:沒有君主可以永遠統治,在尋找繼任者的問題上,塞拉斯蒂婭失敗了。這也是小馬國進入如今局面的原因,因此如何確保諧律主義君主的延續,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塞拉斯蒂婭主義面臨的另一個問題則更加現實:這個名字已經不再允許被提起了。有些小馬想將其改名為「諧律主義君主制」,不過這個名字還未能有比較高的流傳度。
暮光主義 (Twilightism)
慷慨,誠實,歡笑,善良,忠誠,還有魔法。六隻小馬共同組成了友誼委員會,分管不同的諧律精神,共同維護小馬國的和諧。友誼委員會的成員可能會退休,但她們所代表的理念會一代代傳承下去;舊的諧律理念可能會被新的諧律理念所替代,領袖也會培養屬於自己的學徒,但是諧律主義的核心永遠不會改變——
可惜這一切都並未發生。不過,這重要嗎?暮光閃閃的學徒們依然在小馬利亞的各個角落活動者,她所書寫的《友誼日記》至今仍在地下出版社,總有一天,新的友誼委員會會再次出現,繼續維護小馬國的和諧 —— 即使其中的成員已經不再是原來的那六隻小馬。不過,這重要嗎?
諧律部落 (Harmonic Tribe)
諧律的理念在小馬利亞是如此的普遍,以至於尚未進入文明時代的原始部落也有可能採納諧律為其指導意識形態。這樣的社會從某種程度上停留在一個頗為原始的狀態,社會各個成員間一般以血緣關係鏈接起來,在廣袤的原始環境中過着刀耕火種,與世無爭的生活。有時,則是數個部落形成鬆散的聯合,勉強統治相當廣袤的一片區域。這些部落成員都在一定程度上認同諧律主義,儘管他們的諧律主義思想還頗為原始和簡陋,甚至都不清楚什麼是諧律。唯一重要的是,他們生活中往往團結互助,平等合作,有學者認為這就是現代諧律主義的雛形。
例如,野牛部落曾經與蘋果家族爆發過曠日持久的衝突:野牛部落認為定居的蘋果家族殖民者破壞了他們的環境,奪走了他們的家園。但最終,在暮光閃閃等小馬的調停下,野牛部落與蘋果家族達成了和解,在同一片土地上互利生活着。自那之後,雷蹄酋長便成為了部落的諧律主義酋長,野牛在蘋果家族的幫助下逐漸走向了文明。
諧律城邦 (Harmonic Freestate)
諧律主義城邦最早出現在前長老時期,那時飛馬、陸馬、獨角獸已經達成了和解,在全小馬利亞的範圍內建立起許多族群混居的城邦。由於長期的種族混居以及風之魔殘餘造成的古代通信不便,原有的天馬帝國等類似的單一種族國家緩慢解體,於是各個地區以諧律城邦的形式存在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直到兩公主取得統治權。
而諧律城邦再一次興起,則是終末之戰後。在戰後的第一年,皇家委員會並未來得及恢復與全國的聯繫,許多城市失去了與坎特洛特的聯繫,形成了獨立的諧律城邦。例如早期的梅耶領導下的小馬谷,以及黑幫火拼之前的馬哈頓。
諧律法團主義 (Harmonic Corporatism)
法團主義者相信各個不同階層可以通過代表協商解決分歧,這與諧律主義者的理念不謀而合:沒有什麼是不能平靜地坐下來好好談談的。只不過,傳統的法團主義通常訴諸威權或者一個領袖來主持各個利益集團間的協商,而諧律主義者則認為這種協商可以自發地發生,不需要任何外部的強制 —— 只要所有階層都認同諧律主義的理念。
曾經有少數政治評論家對暮光閃閃的批評,便是其在解決諸多友誼問題時採取諧律法團主義的立場,並不糾結於矛盾的開端而只是尋求矛盾的解決。不過,由於暮光閃閃的調停在所有時候是成功的,雖然在調停過程中可能使用暴力手段,但結果且並沒有涉及強制某一方做出讓步,因此這種觀點反而被諧律法團主義者認為是對暮光閃閃行為的一種肯定,法團主義者也時常喜歡用暮光的行為來為自己背書和辯護。因為暮光閃閃的100%成功率,使得諧律法團主義者們從未嘗試過回答:如果協商機制失敗,一致意見未能達成,該如何處理?
諧律學徒 (Harmonism Apprentice)
在小馬利亞的千年歷史上,最不缺少的就是入侵小馬利亞而被擊敗的征服者反派了。通常,他們會在中央小馬利亞以外的地區建立邪惡的帝國,並在不被塞拉斯蒂婭或者暮光閃閃注意到的情況下奴役當地居民數年甚至數百年。之後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總會被膨脹的野心遮蔽理智的雙眼,選擇入侵小馬利亞,然後被彩虹激光擊敗。此時,失去反派領袖的邪惡帝國應該如何處理呢?多數時候,當地居民中的積極反抗者會被擁護成為新的領袖,而整個地區也將重建文明,並向解放了他們的小馬利亞進行學習,從而成為諧律學徒。
成為諧律學徒的國家往往會受到小馬利亞的文化、政治、經濟等方面受到很大影響,甚至有時候會被誤認為是小馬利亞的附庸國。不過,鏈接宗主國與附庸國的唯一紐帶是對諧律主義的共同信仰,而不是政治上的控制,也不是彩虹激光一樣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威權諧律主義 (Authoritarian Harmonism)
雖然這在歷史上從未發生過,但天鵝委員會曾經早就制定過此種情況的預案。在夢魘之月回歸的數年前,塞拉斯蒂婭的第一位學生餘暉爍爍的出逃,曾經對塞拉斯蒂婭公主造成了不小的打擊。據說她有兩三個周的時間沒有在公眾場合露面,也沒能處理政務。在此期間,天鵝委員會曾經假設過最壞的情況:如果塞拉斯蒂婭性格變化,從一位慈愛的領袖變為一位冷酷無情的鐵腕統治者,小馬利亞應該如何應對?這一預案被認為是首個對威權諧律主義國家的假想:領袖仍然是諧律主義者,但是她的行為準則已經不再受到諧律主義的約束。相比於通過培養學生、宣傳理念、身體力行來推廣諧律,更加依賴於政府的強制力的這種政治體制被認為依然是諧律主義的變種而非專制主義。在這一結論基礎上,預案一致決定,政府將會繼續擁護塞拉斯蒂婭的統治,直到她的行為出現與諧律主義的完全背離。
幸運的是,這一預案從未被執行過,預案所假設的情形也從未發生過。時至今日,沒有多少小馬知道這項秘密預案的存在,甚至沒有多少小馬知道天鵝委員會的存在。然而,在和煦光流控制皇家委員會後不久,這一預案曾被短暫提及,隨着政府成員認定「和煦光流將不會被認可為一位諧律主義領袖」,以及委員會的相繼倒台,這一預案最終也未能重啟。但也許,隨着當前時代愈發走向混亂,我們將會見到一位威權諧律主義領袖的出現。
極權諧律主義 (Totalitarian Harmonism)
極權諧律主義聽上去是一種不太可能存在的政治體制,但並不難想象:在這裡,諧律主義領袖會對所有諧律的敵人施加最嚴厲的懲罰。這種政治體制的座右銘是「只要目的正當,可以不擇手段」:只要是為了諧律,任何手段都可以使用。監視、審查、逮捕、處決,如果所有的不和諧分子都從社會上消失或者至少無法發出聲音,那麼這個社會就永遠只能是和諧的。當然,老實的諧律主義者可能會尋味關於「不和諧分子」的定義,但是,這種政治體制的領袖們並不會在意這些。
諧律主義烏托邦 (Harmonism Utopia)
諧律主義的實踐在這裡取得了空前的成功,所有生物都生活在和諧的環境中,幸福而滿足。也許這裡的糧食產量或是經濟發展並不是最好的,但這裡的居民一定是最幸福的。每一位居民都擁有關心他/她的朋友,同時也都有關愛其他小馬的心。
魔法從這裡誕生,魔法在這裡綻放。我們的友誼愈發堅強,不畏風雨與時光。而最偉大的力量,是友誼魔法的成長。
諧律主義反烏托邦 (Harmonism Dystopia)
諧律主義的實踐在這裡失控了,在虛假的表象下隱藏着恐怖的現實。即使沒有任何強制機器在逼迫居民,但「不要成為不和諧分子」已經成為了每一名居民的思想鋼印。友誼並非不需要花費精力的:在這裡,所有居民的一言一行都如履薄冰。一句不經意間的咒罵就可能會讓你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一句言不由衷的讚美也可能會讓你面對整個社會的攻擊。如果你對諧律的信仰不是發自真心,那麼你戰慄中的偽裝就不可能逃過所有居民的審視。
相比於那些充滿壓迫感的警察國家,這裡沒有強權,沒有監視,但卻比強權更加恐怖,比監視更加窒息:這裡的每一名居民都是監視者,每一名居民都是審判者。或許,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是在這個社會生存的唯一信條:只要不被注意到,就不會被控訴為不和諧。每一位居民都在努力地隱藏自己的存在,隱私是這個國家最珍貴的奢侈品。事實上,儘管這裡沒有法律,已經很難再找得到任何一項「合法」的行為了。而即使什麼都不做,也將是消極的不和諧分子才會做的事。
諧律教 (Harmonic Theocracy)
在意識形態的舞台上,總有小馬無休止地為「什麼是諧律主義」而爭吵,但諧律教徒可以給出一個非常清晰的答案:諧律不是一種虛無縹緲的價值觀,而是一種物理存在的力量。諧律之樹、諧律樹屋、友誼地圖都是這位神靈的代言者,而暮光閃閃等公主則是這位神靈的使者。「諧律之樹擁有自己的意志,並且可以通過語言表達。」 這一論點殺死了所有的爭論:如果大家都認同「友誼是魔法」,那麼獲得魔力認證的友誼自然是最標準的諧律。如果你的友誼沒有為你帶來魔法,那麼你一定搞錯了什麼。
但另一方面,自上次諧律之樹幻化成暮光閃閃的形象已經過去數年之久,沒有諧律教徒可以回答為什麼諧律之樹已經長時間保持沉默。有的異見者認為諧律之神已死,世界將不再獲得庇護;還有一些極端者認為審判日即將到來,諧律之神將在沉默中殺死我們所有生物;更多的溫和者相信這只是一次考驗,諧律之神正在檢驗我們在最為難時刻的虔誠。不過隨着風之魔一天天逼近,諧律教徒中的悲觀主義者正在越來越多:也許自己信仰的神靈已經在神界的戰爭中落敗了。
諧律理性主義 (Harmonic Rationalism)
「友誼是魔法」,一句非常有吸引力而朗朗上口的口號。但諧律主義中的理性主義者往往並不買賬:連魔法是什麼都搞不清楚已經很糟糕了,還要引入模糊的「友誼」概念?因此,諧律理性主義者們主張通過科學的方式徹底解決友誼的謎團。首先,魔法的作用原理是什麼?能量如何傳遞?物質如何作用?接着,友誼是怎樣影響魔法的?任何生物之間都可以嗎?石頭可以產生友誼魔法嗎?多好的關係才能稱得上是「友誼」?...
諧律理性主義者們強調對照實驗是必要的,但他們的研究似乎總是遇到某種「友誼幽靈」:是否進行實驗觀測似乎會影響友誼的產生,相同的事件在重複實驗中會因是否觀測而產生不同的結果。「友誼魔法不擲骰子」,他們中的一些堅信這一點,但事實上,早在數年前,無序與暮光閃閃就已經否定了諧律理性主義。隨着科技的進步,這些理性主義者們似乎又有了新的研究方向,他們只是想再試一次。
諧律輸出者 (Harmonism Exporter)
諧律主義不提倡衝突,但諧律主義無法阻止衝突。本着「預防衝突」的精神,諧律主義者中的軍國主義者們認為,小規模的戰爭來推翻一些不和諧的政權或是控制一些不和諧的群眾,以避免更大規模的衝突,是值得付出的代價。最典型的諧律輸出者是庫納布拉的諧律騎士:他們比小馬利亞的和煦光流更早理解了「友誼是魔法,魔法是力量,所以友誼是力量」的理念,為了避免諧律的強大力量落入危險的使用者手中,諧律騎士會在世界範圍內監視諧律魔法的使用者和那些不和諧的威脅,制止一切不符合他們對諧律定義的行為。如果他們認定,一些不和諧的行為已經到了無法容忍的地步,他們會立即出動,將這些不和諧分子或諧律歧途者消滅在萌芽狀態。至於他們現在為什麼還沒有做出行動,我們還是不要過問,因為見識過諧律騎士的討伐行動的小馬會知道,他們還未做出行動本身就是一種幸運了。
教條諧律主義 (Dogmatic Harmonism)
「友誼是魔法」,這是每一匹小馬從出生起就會聽到的話,也是諧律主義的本質。然而,有關這句話的解讀卻充滿分歧,由此衍生出相當多的派系。這些派系每一個看上去都很有道理,都能邏輯自洽,而隨着時間推移,越來越多小馬都宣稱自己對諧律有着獨特的解讀。友誼公主可能會嘗試對諧律做出官方的解讀,但即使這也僅僅只能代表她的個體看法罷了。
教條主義者相信,對於諧律的定義必須嚴格成文記載,而且必須嚴格遵守。多樣性是一種禍害,不同的、有歧義的解讀只會導致派系衝突、混亂、與諧律的淡漠。於是,他們選擇將諧律理念編撰成嚴謹的系列百科全書,組建諧律標準協會,逐字逐句地對諧律進行解讀,以確保每一位小馬都能對諧律有着統一的認識。如今,初步的標準已經在駒絕的小馬利亞教育協會管理下建立起來,但隨着和煦光流權力逐漸鞏固,更多小馬只是擔憂EEA以及這一標準的中立性:即使是協會,可以做到真正的中立嗎?自然,協會對於這一擔憂做出了官方回應,但當他們開始援引某本比塞拉斯蒂婭年紀更大的上古書籍的某一頁中的某段落時,你可能已經不會想聽下去了。
友誼主義 (Friendshipism)
朋友,友誼中最重要的概念,最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但友誼公主與愛意公主並非同一隻天角獸,因此「友誼」與「愛」也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不同於「愛」所表達的親密關係,「友誼」具有邊界:如果在需要幫助時可以互相伸出援助之蹄,那麼就可以稱得上是朋友。在這種思想下,一個統一的政治實體也許在諧律主義國家中並非必要的。面對危機與威脅,一個聯盟中的成員可以互幫互助;但在日常生活中,各位朋友都只是獨立的國家,各自維護自己的諧律。
當然,這種鬆散的聯盟是否可以經得住考驗是一個非常值得懷疑的問題:在許久以前,南方各國曾經結成友誼主義聯盟,但最終在風暴帝國的入侵下分崩離析。如今,風暴帝國已經被擊敗,但友誼主義聯盟是否有機會復興,還是一個未知數。至少經過歷史教訓後,更多的國家還是對此保持不信任與警惕。
諧律精靈 (Harmonic Spirit)
這是一群精靈組成的社會,他們不需要政治結構,只需要生活在一起,共同維護諧律的理念即可。他們有着對諧律最原始的認知,最純淨無污染,比那些原始部落中的生物更加接近諧律的本質。很多可能甚至會懷疑他們是否真的是存在的,但起碼,馴鹿們就是一種這樣精靈存在的證明:她們生活在雪山上,從不參與任何爭鬥,還會在暖爐節幫助生物們送出禮物。不過,精靈的物理存在也是一種危險:只要存在實體,就可以被殺死。因此,有些幻形靈保持懷疑,這些諧律精靈還能保持「無污染」狀態多久。
諧律復仇主義 (Revengeful Harmonism)
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這幾乎是一個自然而然的觀念。對於諧律復仇主義者來說,他們的尊嚴曾被無情踐踏,他們的家園已成廢墟,他們從舊時代的屍體上爬出,宣稱要重建他們所認為的正統諧律思想。亂世當行重典,諧律已死,他們將用自己的方式為之復仇。也因此,諧律復仇主義者所做的往往與諧律主張毫無聯繫 —— 權力被高度集中,統治者往往獨斷專權,並且靠各種方式打擊反對派,甚至不惜嚴酷鎮壓。他們往往維持一個龐大的軍隊用於征服或自衛,國家上下蔓延着一種可怕的戰爭狂熱。一切苦難都是值得的,因為最終他們要將那些造成現狀的反派們從他們的王座上拽下,讓他們在烈火中與他們親自毀滅的世界一同燃成灰燼。
諧律復仇主義者的訴求常常會讓最激進的軍國主義者都感到害怕,他們的傳說會讓每一隻幼駒在夜晚都不敢入睡,但對於那些失去至親的可憐生物來說,你真的能因此而指責他們嗎?
奧瑟蕾絲主義 (Ocellusism)
終末之戰後,暮光閃閃的幻形靈學徒,奧瑟蕾絲,繼續遵照着暮光閃閃老師的意志宣傳着諧律主義。她拒絕變回未孵化的幻形靈,因此被邪繭女王投入獄中。在東幻形靈尼亞,她見識到了那些飢餓的幻形靈,在軍隊的壓迫下不得不貢獻出他們的最後一點愛意。奧瑟蕾絲注意到了幻形靈內部森嚴的等級制度,決定要為這些底層的幻形靈爭取權利。她繼續在監獄中偷偷寫作,將暮光閃閃的思想進一步發展,與自己的觀察融合,最終形成了奧瑟蕾絲主義。
奧瑟蕾絲主義可以看做諧律主義與平等主義理念的混合。暮光閃閃經常採用調和性的方式,通過各方暫時讓渡利益的方式緩和矛盾來實現完美社會。然而,在奧瑟蕾絲看來,就像未孵化幻形靈對於愛意的飢餓渴求一樣,階級矛盾永遠無法得到真正的緩解,最終要麼消滅其中一方,要麼互相同歸於盡。因此,奧瑟蕾絲不再寄希望於通過友誼感化那些反派,而是通過暴力手段推翻壓迫者,以鬥爭形式消滅階級壓迫,建立一個真正平等的社會。只有消除這些不平等,才能從根本上消滅新的反派出現的土壤,才能真正實現永久的、穩固的諧律。
平等思潮 (Equatism)
無論生活在一個多麼開明的環境裡,我們都必須承認小馬利亞世界生來就存在着不平等 —— 有的小馬能操控魔法,有的小馬能飛,有的小馬力大無窮,有的小馬生來倒霉,還有的小馬甚至得不到自己的可愛標誌... 至於不同種族間的不平等,那更是一個充滿爭議以至於任何場合都要極力避免談論的問題。
但我們也必須知道,所有的這一切都不是特權或者被歧視的藉口 —— 每一匹小馬,以及任何生物都有着解放自己和平等發展的權力!全世界被壓迫着的生物終有一日會團結起來,砸碎舊時代的鎖鏈!
平等思潮下的意識形態:
- 社會主義 (Socialism)
- 民主社會主義 (Democratic Socialism)
- 君主立憲社會主義 (Monarcho-socialism)
- 國家資本主義 (State Capitalism)
- 部落公社 (Tribal Commune)
- 社會主義公社 (Socialism Commune)
- 革命政權 (Revolutionary Regime)
- 解放區 (Liberated Zone)
- 威權平等主義 (Authoritarian Equatism)
- 平等鎮主義 (Our-Townism)
- 理想共產主義 (Ideal Communism)
- 紅色恐怖 (Red Terror)
- 解放神學 (Liberation Theology)
- 遠視主義 (Ultravisionary)
- 戰時社會主義 (War Socialism)
- 極端平均主義 (Extreme Egalitarianism)
- 國際主義 (Internationalism)
社會主義 (Socialism)
社會主義強調生產資料,尤其是魔法的公有制,在實踐中通常依靠一黨制政府對經濟進行干預、發展國營企業、實行計劃經濟和集體生產等方式,以確保資源的公平分配。在終末之戰後,隨着氣候逐漸變冷,以及提雷克對於小馬利亞魔法的掠奪,各個地區都開始出現魔法短缺的現象,農業生產與生活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這期間,一些魔法平等化團體開始在小馬利亞各地興起,他們提議由一個中央委員會收集所有小馬們的魔法統一分配,以確保每一位小馬都能獲得足夠的魔法來維持生活、並且國家可以集中僅剩不多的魔法力量來完成一些重要的大規模建設項目。
初期的平等化團體與平等主義政黨思路非常粗糙,往往伴隨着許多不切實際的魔法收繳方案,因此也沒有得到廣泛的支持。吸取失敗的教訓,一些平等主義政黨開始強調一黨制政府,和優先對魔法以外容易重分配的其他資源進行公有化,例如糧食與鋼鐵。這些經過改良的平等化舉措現在被歸類為「社會主義」,逐漸擁有了更高的知名度。而隨着餘暉爍爍的到來,來自人類世界的出版物與思想傳播,「社會主義」有望進一步融合、發展。
民主社會主義 (Democratic Socialism)
民主社會主義通常是由一個信奉平等思潮的政黨或組織通過和平民主的方式取得執政地位,然後通過立法和行政手段實現平等主義的目標。
歷史上,天角獸公主們擁有着巨大的魔法和統治權力,確保着整個國土的穩定與和諧。然而,隨着小馬社會的逐漸工業化,以及民主思想的出現,關於財富、資源和機會的分配問題逐漸浮出水面。民主社會主義提倡實行一種全新的制度,重要工業由社會共同擁有和監管,為了集體利益,同時保留個體自由。重點轉向確保教育、醫療保健和其他基本服務的普遍獲得,無論一個小馬的魔法能力強弱或種族是什麼。誠然,這種歷史上從未有過的制度,對於小馬們來說是一次巨大的變革,但是甚至連「民主」的概念相對於傳統君主制,本身都已經是一大步了,再多多邁出一小步又有何妨?
君主立憲社會主義 (Monarcho-socialism)
一個國家提倡平等的同時尊敬一名至高無上的君主聽上去是一種自相矛盾,但是任何理念的提出不得不考慮到現實的存在。在終末之戰後的水晶帝國,政黨如雨後春筍一般湧現,其中不少選擇投入平等主義思潮的懷抱。眾多平等主義政黨中最具有凝聚力的政黨便是音韻主義政黨,他們認為終有一日水晶帝國將恢復音韻公主的統治,而音韻公主將會在帝國範圍內推行平等主義。由於水晶帝國民眾對皇室的好感,加上平等主義對於普通水晶小馬利益的關懷,音韻主義政黨很快就在水晶帝國具有了不小的影響力。
不幸的是,此時正值和煦光流的加冕儀式前後,小馬利亞帝國精神緊繃,帝國警察與官僚們時時刻刻注意着一切可能得不穩定因素 —— 殖民地水晶帝國的音韻主義政黨很快成為了下一個清楚目標。在小馬利亞帝國強迫水晶帝國理事會做出禁止音韻主義政黨的立法決定後,許多音韻主義者不得不轉投其他平等主義政黨以自保。這些平等主義者不再強調某一位具體的君主,而只是在宣傳平等主義思想時表達對皇室的尊重以換取民眾的支持,這促成了君主立憲社會主義勢力的崛起。時至今日,水晶帝國的眾多平等主義政黨已經整合成了紅色水晶,君主立憲社會主義勢力依然是紅色水晶中最具影響力的派系。他們主張在水晶帝國繼續保持立憲君主制的同時,以紅色水晶一黨製取代現有的水晶帝國理事會制度,以社會主義憲法取代現有的水晶帝國憲法,最終國家團結在立憲君主的名義下,實現平等主義的目標。
國家資本主義 (State Capitalism)
儘管國家資本主義者聲稱自己所支持的政策大多與平等主義者類似,例如支持國營企業、對經濟的干預調控、一定程度上的社會福利政策、甚至是中央政府對魔法的有限徵收,但大部分平等主義派系都拒絕承認國家資本主義屬於平等主義思潮的一部分。來自平等主義的批評者認為,國家資本主義者只是在表面上支持平等主義,實際上卻是在維護一種新的特權階層,這種特權階層由國家資本主義者自己組成,他們通過國家的力量控制着整個社會的資源。在這裡,國有化的目的不再是為了大眾的平等服務,而只是打着平等的旗號為官僚中的少數寡頭服務。雖然國家資本主義者對這種觀點不予置評,但令他們最感到疑惑的是,專制主義者、自由主義者甚至是一些諧律主義者都會將「國家資本主義」當做一句用來攻擊平等主義的髒話。
部落公社 (Tribal Commune)
在信奉原始平等主義思潮的部落中,部落成員會合作完成種植、採集與狩獵,隨後將所得的糧食統一分配,優先供給部落中的小孩、青壯年以及待產的母親。雖然他們沒有魔法研究,不懂如何對魔法進行均分;他們沒有工業化;他們也沒有私有財產的概念。這種原始的部落公社可以說是平等主義的最原始形態,他們的生活方式甚至與一些諧律主義者的理想社會也有着異曲同工之處。不過,他們和小馬利亞的其他地方又有多少區別呢?整個小馬利亞的絕大部分地區,在數千年間都幾乎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他們如今看似的「原始」生活方式,也不過是和其他地區一樣繼承數千年的傳統而已。
社會主義公社 (Socialism Commune)
在終末之戰後,隨着氣候逐漸變冷,以及提雷克對於小馬利亞魔法的掠奪,各個地區都開始出現魔法短缺的現象,農業生產與生活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這期間,一些魔法平等化團體開始在小馬利亞各地興起,他們提議由一個中央委員會收集所有小馬們的魔法統一分配,以確保每一位小馬都能獲得足夠的魔法來維持生活、並且國家可以集中僅剩不多的魔法力量來完成一些重要的大規模建設項目。
多數這樣的公社都失敗了,要麼被一個國家征服或統一,要麼因為缺乏資源而逐漸衰敗,要麼因為內部矛盾而分裂。最主要的原因是,初期的平等化團體與平等主義政黨思路非常粗糙,往往伴隨着許多不切實際的魔法收繳方案,因此也沒有得到廣泛的支持。然而,隨着數年的時間過去小馬利亞正在完成工業化,除去魔法以外,更多的資源和機會的分配問題被擺上了台面。也許,在改進社會主義公社的設計理念後,這種公社將有機會在小馬利亞的某個地方重新出現。
革命政權 (Revolutionary Regime)
一群或者不滿於君主、或者不滿於獨裁者、或者不滿於外國侵略者、或者不滿於資本家的底層民眾剛剛聯合起來推翻了舊政權,建立了新興的革命政權。接下來他們要去向何處?是組織獨立的公社,還是建立一個全新的平等主義共和國?又或者是乘勝追擊解放更多的地區,消滅更多的壓迫者?眼前,他們所面對的是無數的選擇,而他們的首要任務是要確保新生的脆弱政權的穩固。在小馬利亞建立一個平等主義革命政權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挑戰,環顧四周,他們將面對各種反動勢力的圍困,而他們的內部也可能會因為權力的爭奪,甚至僅僅是不同的理念而分崩離析。但無論火焰最終燃起還是熄滅,在寒風中,他們都將為歷史留下一段溫暖的記憶。
解放區 (Liberated Zone)
在一個外部平等主義政權的幫助下,這裡的壓迫者政權剛剛被摧毀,這裡的公民獲得了自由。隨後,解放者的意識形態快速湧入,解放區成為了平等主義思想的教育基地。這裡的公民,無論自願還是被強制,終於開始放棄尋找一個新的君主、領袖、民主議會或是神祇的想法,轉而關心起身邊的同胞。有的解放區以公社形式存在,有的直接成為了解放者國家的一部分,有的則尚未確定自己未來的道路。但就像剛從露娜公主的美夢中醒來小馬,給他們多5分鐘的恍惚機會吧,清醒總有一天會到來。
威權平等主義 (Authoritarian Equatism)
威權平等主義者嘗嘗熱衷於批判那些社會主義同僚過於溫和,也許他們批評的沒錯:小馬利亞無數的社會主義或溫和平等主義政權,沒有哪一個取得了成功。縱觀小馬利亞的歷史,看到的只有君主、反派、野心家、獨裁者,與那些默不作聲的民眾。威權平等主義者認為,只有通過強制力,才能實現平等。他們中的有些選擇訴諸於一個中心領袖,也有些選擇一個一黨制專政政府或者一個專政委員會,但他們的目標都是一樣的:讓反動派噤聲。在威權平等主義的指導下,國家將會不受干擾地建設平等主義的烏托邦,從國有化,到計劃經濟,到完全可控的集體化生產;從強制財產重分配,到強制魔法收繳,到完全消除私有化;從平等主義思想教育,到平等主義勞動改造,再到自覺的平等主義學習;從社會教育,到社會醫療,到社會保障。這個國家需要的只是時間。
平等鎮主義 (Our-Townism)
對於極權平等主義的擁簇者來說,他們最大的困難是嘗試解釋為什麼首先提出極權平等主義的星光熠熠如今已經不再相信這一思想了。他們認為是M6的洗腦改變了星光熠熠,使得她不再相信自己曾經正確的理想。我們並不確定,這些極權平等主義者是否得知,星光熠熠在統治平等鎮期間偷偷保留了自己的可愛標誌,成為鎮上唯一的特權階級。總之,這些極權平等主義者並不會再過度關注星光熠熠了。他們的目標是繼續推行平等主義,以一個更加強大的領導者為首,以更加嚴格的法律為基礎,以更加嚴厲的懲罰為方法,以更嚴密的監視為保證。他們中也許有少數打着平等旗號的篡權者,但是更多發自真心相信自己將成為英明的平等主義領袖,或者已經在擁護某一位英明的平等主義領袖了。「不依靠支配性的強制力,是不可能實現平等的。」 —— 這是平等鎮主義者的核心信仰。
理想共產主義 (Ideal Communism)
平等主義的實踐在這裡取得了空前的成功,他們實現了他們設想中的場景:一個沒有國家、沒有階級、沒有私有財產的社會。在這裡,物質豐富、魔法富足、友誼共享,小馬們各取所需,各盡所能。極大發展的生產力保障了每一位小馬的生活水平,而平等主義的思想則保障了每一位小馬的尊嚴。不僅於此,他們着眼於國際:一個理想共產主義社會的圖景正在逐步變為現實,他們的宣傳吸引着世界各地的平等主義者和那些尚處在飢餓和壓迫之中的生物們。他們的目標是將這種理想共產主義的社會擴展到整個整個世界。
紅色恐怖 (Red Terror)
平等主義的實踐在這裡失控了,在虛假的表象下隱藏着恐怖的現實。對於反動派的關注改過了對國家自身建設的關注,對於敵人的追捕改過了對公民的保障,對於異議者的鎮壓改過了對平等主義的宣傳。每天,無數的「平等主義的叛徒」被送進審訊室、送進勞改營、送上斷頭台,或是成為了「國家魔法庫」的原料。一些平等主義者中的理想主義者似乎注意到了這個國家有所不太對勁,但是要麼不敢說出來,要麼就已經在「國家魔法庫」中無法發聲了。至於當初創立這個國家的那些平等主義者,他們是否還在管理這個國家都已經不得而知了。生活並沒有一天天變好,但是至少確實如他們當初承諾一般,一天天變得平等。死亡是最平等的,從上到下,沒有誰能夠逃脫平等主義的審判。
解放神學 (Liberation Theology)
雖然一些激進的諧律教徒會將解放神學視作扭曲諧律意志的異端,但多數諧律主義者還是願意接納這些宗教徒中的平等主義者。解放神學認為諧律之樹、諧律樹屋和友誼地圖所提倡的諧律主義中,已經包含了平等的思想:諧律之元的力量會消滅嘗試成為特權階級的反派,諧律樹屋提倡着跨種族的平等友誼,而友誼地圖讓小馬利亞派出使者去摧毀各個地區的專制獨裁者,以及類似於洛馬基的資本主義利益集團。因此,「如果諧律之神存在,那麼祂一定是一位平等主義者」 —— 這是解放神學的核心信仰。
遠視主義 (Ultravisionary)
許多自由主義者會批判平等主義是一種低效的社會生產模式:魔法不該被集中和公平分配,而應該屬於那些最優天賦的個體;同樣,財富也應該屬於那些最有能力賺錢的個體,這意味着一個自由市場的篩選。但是至少,自由主義者不敢使用同樣的論調批判遠視主義:在遠視主義的理想國家中,整個國家都團結在一起,將資源集中用於科學和魔法技術的發展。他們將取得比任何自稱有天賦的個體更大的進步,而他們進步也不僅僅是造福於那些有天賦的個體,而是造福於整個國家的每一位公民。
然而,即使自由主義者較少從效率角度嘗試批評遠視主義理念,遠視主義受到更多的批評來自於同為平等主義陣營的其他派系:他們認為遠視主義過於強調科技和魔法的發展,而忽視了平等主義的核心理念。在他們看來,遠視主義的理想國家是一個冷酷的機器,而不是一個溫暖的家園。另外,實踐中,又有誰能夠指明國家資源傾斜的方向呢?塞拉斯蒂婭執政千年,將小馬利亞的穩定全部押注在了友誼上,最終都沒能取得成功,憑什麼一個平庸的遠視主義領袖能預測最有前景的科學技術與魔法的未來呢?即使是曾經同時擅長統治與研究的暮光閃閃,也很難說能夠資格成為一個遠視主義領袖。
戰時社會主義 (War Socialism)
社會主義綜合考慮全體公民的利益,但在戰爭時期,全體公民都不得不做出一些小小的犧牲,來確保政權的穩定與國家的安全。即使是最溫和的社會主義政權,在戰爭期間也不得不採取一些相對強硬的政策,例如魔法的收集、資源的徵用、義務兵役、軍隊接管政權、計劃生產、新聞管制、舉報制度等等。這些政策在戰爭結束後也許會被廢除,但有時候沒有誰可以預測戰爭的結果,也許這些政策會不幸成為永久的。
極端平均主義 (Extreme Egalitarianism)
極端平均主義拒絕承認其他的平等主義派系的合法性:如果不是所有生物都擁有完全相同的權利、完全相同的資源、完全相同的魔法、完全相同的財富、完全相同的機遇、完全相同的教育,那怎麼能算「平等」呢?極端平均主義者採用一種端水的方式,永遠將社會資源傾斜到整個社會的最弱勢群體,直到所有的小馬都擁有完全相同的一切。他們認為,只有這樣,社會才能真正實現平等,只有這樣,社會才能真正實現和諧。只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一個平均主義政策達到它理想中的目標。更重要的是,對於其他國家來說呢?外國公民也應該與這裡的公民保持相同的平均水平嗎?
國際主義 (Internationalism)
國際主義者不僅在乎在自己的國家或種族內實行平等主義政策,他們還認為自己肩負着解放整個小馬利亞世界的任務:小馬、幻形靈、獅鷲等所有種族的社會底層勞動者應該團結起來,一同消滅那些反派、獨裁者、資本家與怪物。然而,美好的理想總是在現實中飽受煎熬:如何說服本國的居民,在自己的生存與幸福還在危險的情況下,去關心其他國家的居民呢?如何說服其他國家的居民,去行動起來推翻他們的壓迫者呢?如何說服其他國家的領導者,去接受自己的平等主義政策呢?國際主義者們一直在尋找答案,但至今為止,他們還沒有找到一個能夠讓所有國家都接受的答案。
國族思潮 (Nationalism)
國家的概念,在小馬利亞歷史上從未有過如此重要的地位;而種族問題則在小馬利亞由來已久。隨着世界局勢螺旋惡化進入混亂,團結在同一個國家、同一個種族的理念下,一些小馬或生物往往可以爆發出更加強大的力量。
只不過,多數時候這種力量並非被用在了建設性的事務上,以至於很多極端的意識形態和體制誕生其中。保持諧律是困難的,墮入黑暗則無比容易:一旦國族思潮誕生,那麼其帶來的熊熊烈火就不會停止,當你嘗到一顆棉花糖的甜頭後,你就沒法忍住不去嘗第二顆了。
國族思潮下的意識形態:
- 國族主義 (Nationalism)
- 暴民政治 (Ochlocracy)
- 帝國主義 (Imperialism)
- 戰爭委員會 (Military Junta)
- 氏族部落 (Clan Tribe)
- 排外城邦 (Xenophobe City-state)
- 威權法團主義 (Authoritarian Corporatism)
- 總督區 (Governorate)
- 邪繭主義 (Chrysalism)
- 大幻形靈尼亞主義 (Changelingiaism)
- 完美戰爭機器 (Perfect War Machine)
- 利維坦 (Leviathan)
- 邪教神權 (Cult Theocracy)
- 淨化主義 (Purificationism)
- 軍國主義 (Militarism)
- 軍事孤立主義 (Militant Isolationism)
- 軸心集團 (Axis Group)
- 兇惡生物 (Ferocious Creatures)
國族主義 (Nationalism)
什麼是小馬利亞?有的認為它代表整個世界,有的認為它指的是西起名流谷、東至馬哈頓的一片大陸,而從國家角度來看,通常會將兩姐妹治下的小馬利亞王國統治範圍視作最嚴謹的小馬利亞範圍。不過在小馬利亞王國覆滅後,這個概念受到了挑戰:和煦光流宣稱她的小馬利亞帝國擁有對整個小馬利亞的正統繼承權,但她的主張顯然受到了不小的質疑。如何定義小馬利亞成為了一個問題。
國族主義者指出,所有小馬聚居的地區,都是小馬利亞的一部分。即使小馬們對於誰是小馬利亞的正統有所爭議,這也不該影響到小馬們的民族認同:所有的小馬都是小馬利亞的一部分,他們應該團結在一起,共同維護小馬利亞的利益,小馬利亞的利益應該高於一切。相仿的,幻形靈也曾經嘗試引用國族主義來解釋幻形靈尼亞的概念,不過隨着蟲繭恢復了一個統一的幻形靈帝國,這些突然被視作「溫和派」的國族主義者也逐漸退出了幻形靈的政治舞台。
暴民政治 (Ochlocracy)
即使是在塞拉斯蒂婭和平時期,小馬們也常常因為自己的意見而爭吵不休,有時甚至會逼迫諧律主義領袖塞拉斯蒂婭不得不做出讓步。而在動亂的年代,暴民政治往往會更加猖狂,以至於徹底異化一個曾經的民主國家。一個暴民政治體制往往會對於諸如發動外戰、建立臨時(往往不是)的中央政權以應對外部威脅等議題達成一致的「民主」決定。隨着暴民政權的崛起,國家往往會看到民族主義、軍國主義、種族主義、仇外情緒的上升,最終在一個強者的領導下走向極端思潮。但也有時候,這樣一位強勢的領導者始終沒有出現,因為他們有時會成為暴民政權的犧牲品,在他們甚至取得權力之前就被暴民政權所吞噬。
帝國主義 (Imperialism)
小馬利亞的傳統帝國主義通常關聯於一個帝國以及它的皇帝/女皇,但隨着時間演進,帝國主義的概念已經發生了變化。在現代小馬利亞,帝國主義更多是關於國家領土的擴張以及以帝國的名義控制其他國家,而不一定需要有君主。帝國主義國家會使用各種手段來擴張自己的領土,包括軍事征服、經濟控制以及文化影響。這些國家的統治者往往是貴族或是商業巨頭,本族的普通居民會得到帝國擴張的紅利但並不多,而外族居民則會被視作工具甚至奴隸。
但同時,小馬利亞政權的特殊之處在於,一個帝國往往非常依賴於專制主義領袖本身:他/她的領導才能與魔力水平往往決定了帝國的興衰,這又導致即使是現代的小馬利亞帝國主義國家也無法脫離帝國主義的傳統。例如,在風暴大王統治下的風暴帝國是典型的帝國主義國家,但在風暴大王隕落後,帝國也迅速衰微。儘管格魯伯和一些風暴獸嘗試維持帝國的統治,但即使他們依然掌控着先進的巨型飛艇和火炮,也不再有能力喝令各個殖民地俯首稱臣了。
戰爭委員會 (Military Junta)
在軍隊中不實行最高統帥的集權,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行為:如果軍隊存在多個互不隸屬的最高統帥,那麼內戰大概率就要爆發了。除非 —— 在軍隊形成林立的軍閥派系同時,一個有效的協商機制被奇蹟般的建立起來。在這裡,一個軍閥集團控制了國家,他們中也許存在分歧甚至小規模的摩擦,但一個高懸在頭頂的共同利益束縛着這個國家,讓其還沒有陷入內戰。這個共同利益就是對外戰爭:只要所有勢力還可以在掠奪中分到一杯羹,那麼他們就不會輕易放棄這個國家。
在小馬利亞歷史上,戰爭委員會的體制並不多見,但在一些動盪的時代,這種體制也曾在小馬利亞的一些偏遠地區出現過。在風暴帝國的最後時刻,格魯伯和風暴大王的多位副官,以及前副官紛爭曾經短暫經歷過這一體制,但他們身為副官,天生就帶有軟弱的性格因此未能在對外戰爭中取得好處,最終導致了風暴帝國的崩潰。一個更加穩定的例子也許是邪繭女王第一次取得權力之前的幻形靈國,但是由於這太過古早,已經沒有非常明確的記載了。
氏族部落 (Clan Tribe)
不同於普通的酋長部落,氏族部落對血脈的關注更加強烈。因此,氏族部落的領袖往往是家族中的長者,而不是通過選舉產生的酋長。更加重要的是,氏族部落對於部落的血脈純潔有着偏執的狂熱,他們拒絕與外族通婚、混居、結盟,並且會對嘗試介入他們部族的勢力進行嚴厲的打擊。團結在血緣最純淨的領袖下,氏族部落並不介意對其他部落進行征服和奴役,甚至有時會對周邊的文明國家或是城邦進行掠奪。小馬利亞歷史上曾經存在過氏族部落,但隨着時代的進步,他們中大多都已經邁入了城邦、共和國甚至帝國的行列,但是在一些未開化的偏遠地區,氏族部落依然存在。
排外城邦 (Xenophobe City-state)
城邦的事務必須由城邦的公民自行處理,外來者和非公民不得干涉城邦的事務。如有必要,城邦還應該積極主動地排除「潛在的外部威脅」。排外城邦在小馬利亞的歷史上並不少見,在三族盟約很久之前,尚未發展成天馬帝國的天馬族就在古雲中城建立了一個排外城邦。隨着城邦不斷擴展形成共和國,他們依然保持着對陸馬與獨角獸的嚴重歧視,一直持續到風之魔摧毀天馬帝國為止。
雖然如今,越來越多的小馬已經意識到三族和諧的重要性,但更多的歧視與排外主義依然在各個地區發生:這既受到了小馬利亞帝國對種族問題的不作為的影響,也受到了世界各地生物之間的矛盾的影響:幻形靈、獅鷲、氂牛、龍族等生物都不在傳統的三族盟約框架中,這意味着排外主義依然有抬頭的可能。
威權法團主義 (Authoritarian Corporatism)
法團主義者相信各個不同階層可以通過代表協商解決分歧,共同為偉大的國家與民族做出貢獻。如果他們不能體面地達成一致,那麼我們就要幫他們體面。威權法團主義者不介意使用暴力方式控制各個階層,強迫他們做出退讓,達成共識,以維護國家的利益。同樣地,他們也不介意使用暴力方式對付國家的敵人。實踐中的威權法團主義常常也夾雜着種族主義:只有有能力坐上談判桌的階層才享有權利,而異族則完全沒有參與國家層面談判的可能性。
總督區 (Governorate)
總督區,通常也被稱為傀儡國、僕從國、衛星國、甚至殖民地,是一種最直接的被征服國家的政治體制。在這種地區,宗主帝國會對這裡的政治、經濟、文化等方方面面進行控制,地區的名義領導者也往往被帝國任命或被帝國嚴密控制。更重要的是,這個地區的經濟和農業會被逐漸掏空以滿足宗主帝國的需求,最終成為一個導彈基地、軍工廠或是巨大的兵營,用於供養宗主帝國的對外戰爭。一方面,總督區的重大事務幾乎完全由帝國決定;另一方面,總督區的官僚主體往往還是本地種族居民,以降低當地的抵抗意願。
最典型的總督區國家幾乎總是出現在歷史上幻形靈帝國的征服地區。相對的,其他種族在贏得戰爭後往往只是建立普通的宗主國體系或者朝貢體系。
邪繭主義 (Chrysalism)
邪繭女王的統治已經是幻形靈的歷史無法被忽略的一部分了,她的統治方式是一種典型的威權制,然而不同於普通的威權制:邪繭女王十分強調幻形靈種族主義觀念。「幻形靈才是上等種族!」 無論是在她執政期間還是流亡期間,她的理念都從未改變過。相比於領袖個體的榮華富貴,邪繭女王似乎發自真心相信她的臣民都應該成為奴隸主,而她則要永遠做他們的領袖。
許多邪繭主義者,或者說威權種族主義者、威權國族主義者,都對邪繭女王的個體魅力和統治方式感到欽佩,但不少異族並不認為幻形靈種族應該做為她口號中的主語。一些拙劣的模仿者也會嘗試提出 「小馬是唯一的上等種族!」 或者 「天馬最偉大!」 等類似的口號,但是這些口號往往只會讓正統邪繭主義者感到憤怒。
大幻形靈尼亞主義 (Changelingiaism)
對於一些幻形靈來說,即使是邪繭女王所採取的威權國族主義政策也太過軟弱:在他們眼中國民並不該是國家的目的而只應該是一個工具。對於大幻形靈尼亞主義者,高於一切的只有偉大的「幻形靈尼亞」這個概念本身,既不包括土地,也不包括這片土地上的子民。一個純淨的幻形靈尼亞精神世界中容不下物質載體的玷污,所有物質世界的臣民都應該獻出自己的一切去追求偉大的「幻形靈尼亞」的完美。例如,邪繭女王的最高理想是讓所有幻形靈都成為上等公民,享受無盡的愛意。但大幻形靈尼亞主義者卻認為這種目標太過低級而微不足道:飢餓也許會影響邪繭女王的支持率,但對於大幻形靈尼亞主義者來說,這只是一個小問題。幻形靈種族會在飢餓的自然選擇下變得更強大,更純淨,更接近「幻形靈尼亞」的理想。
不得不說,相當一部分幻形靈無法理解大幻形靈尼亞主義的理念。他們認為這種理念是邪惡的,甚至是瘋狂的。但是,大幻形靈尼亞主義者並不在乎這些評價,他們甚至不在乎自己的想法,他們只會繼續追求他們的理想,直到最後一刻。
完美戰爭機器 (Perfect War Machine)
這裡的居民不僅不能對國家持有異議,更重要的是,他們也不想。完全團結在國家與民族的旗幟之下,每位公民自發地為對外戰爭獻出了一切。無論戰爭順利與否,他們只知道,他們的國家是最偉大的,他們的領袖是最偉大的,他們的民族是最偉大的。如果你嘗試向他們控訴這個偉大國家對個體權利與自由的侵犯渴望叫醒他們中的某些,他們只會將你當做是一個瘋子。戰爭永遠不會結束,他們的生活沒有矛盾,沒有痛苦,沒有疑問,只有戰爭,只有對勝利像果蝠對蘋果的貪婪一般的追求。
利維坦 (Leviathan)
一個揮之不去的陰霾永遠籠罩着這個國家:我們是為什麼而戰?不再有誰能回憶起戰爭開始的原因,不再有誰能回憶起做當初的決定者。即使是如今的領袖,也沒有能力叫停這場戰爭:沒有任何公民敢於提出自己對當前正在進行的戰爭的哪怕些許懷疑,無論是庶民還是元帥。國家像一個巨大的怪物,吞噬着一切,摧毀着一切,但是沒有任何公民知道這個怪物究竟要去向何處。所有公民從出生之日起,就注定只有為戰爭服務這一唯一的生活目標。戰爭永遠不會結束,他們的生活沒有逃脫,沒有終點,沒有意義,只有戰爭,只有對勝利像果蝠對蘋果的貪婪一般的追求。
邪教神權 (Cult Theocracy)
為什麼會有生物選擇崇拜一位邪神?這是因為邪神的力量是無法抗拒的。這是因為邪神的力量是無法抗拒的。這是因為邪神的力量是無法抗拒的。這是因為邪神的力量是無法抗拒的。這是因為邪神的力量是無法抗拒的。這是因為邪神的力量是無法抗拒的。這是因為邪神的力量是無法抗拒的。這是因為邪神的力量是無法抗拒的。這是因為邪神的力量是無法抗拒的。這是因為邪神的力量是無法抗拒的。這是因為邪神的力量是無法抗拒的。這是因為邪神的力量是無法抗拒的。這是因為邪神的力量是無法抗拒的。
淨化主義 (Purificationism)
在民族國家的建構與擴張中,種族主義常常遭到詬病:其對諧律主義的違背以及其殘忍的行為。可是,當種族主義者藉助先進的科學技術手段為「淨化」獲取了正當性,他們就不再有所顧忌。經過「嚴謹」的科學研究,小馬利亞各個物種的優劣被實驗數據白紙黑字地確定下來。當生物學家告訴你你的鄰居在進化樹上比你更加低等,當社會學家告訴你消滅你的同事可以促進社會和諧穩定,當傳染病學家告訴你年老的父母是某些傳染病的源頭,當一些偉大的魔法學家控訴友誼魔法消失的原因就是那些異族,多數居民就不會再發出聲音。直到有一天,他們發現自己因為可愛標誌包含某些特定元素、或者角的長度可以被一個邪惡數字整除,而被權威醫學雜誌評定為「建議清除的基因缺陷」。
軍國主義 (Militarism)
有時他們來自於一個長期被壓迫和侵略種族的過當防衛,有時他們來自一個傲慢種族對於其他國家的漠不關心,有時他們來自於一個強勢軍隊領袖遺留下來的政治慣性,有時他們來自於那些被國際債務牢牢控制的絕望中層民眾,有時他們來自於長久以來的尚武文化,有時他們來自民主社會中失控的情緒,有時他們來自於一場少數陰謀家策劃的軍事政變。無論如何,軍國主義者們相信戰爭可以造福一個國家,讓他們的生活質量得到提高。有時他們會遭受良心的譴責,有時他們會嘗試正當化自己國家的行為,更多時候他們只是受到戰爭勝利的消息後在酒館內狂歡,用酒精來麻痹一切。他們的家庭中可能就有從軍的子女或父母,他們的生活中可能無處不是對恐怖的敵國的宣傳,他們只知道軍隊控制着這個國家,是他們的驕傲,也是他們無法擺脫的枷鎖。
軍事孤立主義 (Militant Isolationism)
一個軍事孤立主義國家往往來自於某場慘烈戰爭的苦澀勝者,他們畏懼下一次戰爭,但卻同時畏懼和平 —— 和平會讓他們軟弱。謹遵先祖的教誨,他們選擇將自己武裝到牙齒,獨立於世界之外,分分秒秒警惕着周圍的一切,以防止下一次戰爭的到來。通常情況下,他們也會在自己的領土外劃定勢力範圍,若是有其他勢力嘗試染指他們的保護區,那麼很快就會體會到這個看似熱愛和平的國家的力量。
歷史上,在獨眼巨人戰爭中慘勝的獅鷲王國,由於失去了博瑞斯金像而一蹶不振,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採取了軍事孤立主義政策,直到金像被M6找回。隨着終末之戰,獅鷲們再次品嘗到了戰爭的苦果,但這一次,他們或許已經不再有能力恢復軍事孤立主義了。他們會後悔麼?
軸心集團 (Axis Group)
許多小馬難以理解為什麼國族主義者之間會產生惺惺相惜的情感:明明他們各自理念中最偉大的的「國家」和「種族」是完全不同的,陸馬、天馬、獨角獸、天角獸、幻形靈、獅鷲、龍族、麒麟、風暴獸... 這些種族中的右翼勢力怎麼可能成為朋友呢?不過在少數情況下,我們將確實可以看到這種事情的發生:當他們擁有共同的敵人,或者說霸凌者集團找到了共同的受害者時。
例如,龍族與氂牛兩個完全無關且好戰的種族,也保留着傳統友誼,即使他們之間曾經爆發過多次戰爭。雖然如今的龍族和氂牛的侵略性都已經大大減弱,但在過去,他們所組成的軸心集團確實一度給小馬國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兇惡生物 (Ferocious Creatures)
有些生物常年生活在遠離文明的環境中,一方面這避免了他們與文明村莊、城邦或國家的衝突,另一方面這一讓他們無法與文明生物進行交流。無論是獨居還是群居,他們都反感外部生物進入它們的領地。如果你想要路過,那麼就做好留下什麼的準備,一塊三明治、一桶酒、一車蘋果、甚至一些身體部位。
和平思潮 (Pacifism)
戰爭對於小馬利亞的生物們來說是非常可怕的東西。
所以無論是諧律主義支持者,還是平等主義激進支持者;無論你想要成為野心家掌控天下,亦或者領導革命還政於民;無論你想要通過戰爭攫取利益,還是單純就像看着這個世界熊熊燃燒——我們都建議你三思。
戰爭,戰爭永遠不會改變。
和平思潮下的意識形態:
- 中立主義 (Neutralism)
- 親外主義 (Xenophile)
- 威懾主義 (Deterrentism)
- 金融中立主義 (Financial Neutralism)
- 和平主義部落 (Pacifism Tribe)
- 和平社群 (Pacifism Commune)
- 非軍事化區 (Demilitarized Zone)
- 和平教皇國 (Pacifism Papal State)
- 創新和平主義 (Creative Pacifism)
- 積極和平主義 (Active Pacifism)
- 絕對和平主義 (Absolute Pacifism)
- 聯合威懾主義 (Joint Deterrentism)
- 和平精靈 (Peaceful Spirit)
中立主義 (Neutralism)
「我不明白這關我屁事。」 中立主義者相信,如果每隻小馬都只管好自己的事情,那這個世界自然就會獲得和平。不僅僅在個體角度,在國家角度,他們堅決拒絕被牽涉進任何戰爭。不幸的是,這種態度往往會讓他們成為戰爭的犧牲品。中立主義者並不畏懼戰爭,面對必要的戰爭時他們也會勇敢地站出來,只不過當他們嘗試詢問「誰與我一起?」時,他們會發現周圍的國家更願意回覆:「我不明白這關我屁事。」
親外主義 (Xenophile)
一個親外主義國家往往會對外國的文化、政治制度、甚至是外國的物種抱有好奇心和友好態度,以至於他們的選民會主動投票支持對外國的援助與更加緊密的合作。也許他們依靠旅遊業賺取外匯,也許他們依靠外國的技術支持發展自己的經濟,也許他們只是單純地喜歡外國的食物。不管怎樣,親外主義國家的民眾總是樂於接受外國的文化與定居者,這種態度也使得他們在外交上更加容易獲得他國的支持。只是,在兩個外國發生衝突,而這個親外主義國家又恰好是兩方同時的盟友時,他們往往會陷入比較尷尬的境地。
威懾主義 (Deterrentism)
一些有趣的和平主義國家會選擇一位強大的戰爭領袖來統治他們,就像溫柔的塞拉斯蒂婭可以使用和諧之元的強大力量,抑或是變成恐怖的破滅之陽一樣。威懾主義者相信,如果你有足夠強大的力量,你就可以避免戰爭。他們從不主動發起戰爭,但他們時時刻刻準備好了戰爭。這就像是一場勇敢者的遊戲:最討厭戰爭的一方必須要拿出最大的決心為戰爭準備,唯有這樣才能保證和平的長久。
金融中立主義 (Financial Neutralism)
成為世界銀行,讓全世界的所有國家成為保鏢,讓世界經濟成為人質,這就是依靠金融地位實現中立主義的方式。更有趣的是,金融中立主義不僅會帶來和平,還會帶來繁榮。他們將從那些戰爭國家中獲取存款,從存款中獲取高額的保管費。不過,當金融中立主義國家失去他們的金融中心地位,又或者是他們臨近一個打算破罐子破摔的戰爭國家時,他們往往會陷入比較尷尬的境地。除此之外,這些屯滿黃金的金庫最大的威脅並非海盜或是掠奪者,而是通貨膨脹、金融危機以及發展債券、魔法信用點、稀有水晶礦等新的金融工具的崛起。
和平主義部落 (Pacifism Tribe)
多數部落有着好戰和尚武的傳統,但和平主義部落並非如此。許多這樣的部落有着來自於三族盟約時期的先祖,他們可能與天馬、陸馬、獨角獸大部隊走散了,又或者他們根本不是小馬。在孤立無援的寒冷中,他們周圍絕大部分好戰的部落都滅亡了,而他們卻奇蹟般地存活下來,並且幸運(或者是不幸地)保持着遠離文明,直到如今。和平主義部落的成員們通常會對外族保持警惕,但他們並不會主動發起攻擊,如果矛盾不可避免,他們寧願舉族搬遷。這種對和平的極端渴望並非來自善良或懦弱,而是來自對風之魔刻在骨頭裡的恐懼。
和平社群 (Pacifism Commune)
麒麟是為數不多發展成現代國家的和平社群,多數和平社群會在文明發展過程中逐漸放棄和平主義理念,亦或者放棄社群形態變為一個中立主義或者親外主義國家。但麒麟有着自己的特殊之處 —— 他們無法進行戰爭,或者只能進行小規模的。因為戰爭帶來憤怒,憤怒帶來逆麟,逆麟帶來毀滅,隨後一切就會在烈焰中化為烏有。因此,麒麟的和平主義理念是他們被迫接受而無法擺脫的詛咒,影響着他們社會結構設計和外交政策的方方面面。而這份詛咒也是一份祝福,讓他們在數千年來安然無恙,無論外部世界混亂或是穩定,無論麒麟內部混亂或是穩定,對於他們來說都只是黃粱一夢。
非軍事化區 (Demilitarized Zone)
在被控制後,宗主國選擇將這裡化作一個永久的非軍事區:可能因為宗主國自身就信奉和平主義理念,更可能是宗主國想要徹底摧毀這個地區重新崛起尋求復仇的可能。還有一些國家選擇主動放棄軍事力量,依附於一個強國來保證自己的安全。
不管怎樣,這個地區的居民都會在宗主國的控制下,享受到和平主義的好處,但也會失去一些自由,並且將永遠乞求自己的宗主國能夠保護他們。
和平教皇國 (Pacifism Papal State)
如果一個國家本身並不參與任何政治、經濟活動,而是單純安安心心做一個巨大的教會呢?沒有誰會主動去攻打一個既沒有財富、也沒有工業、也沒有勞動力,但卻有着數量龐大的狂熱信徒的教會。當然,教皇國並非不會樹立敵對者:通常他們會努力傳播他們的宗教,畢竟越多的信徒意味着越多的保護和越多的貢奉。在這個過程中,異教徒和無神論國家往往會受到觸犯。
創新和平主義 (Creative Pacifism)
一個國家遭到入侵有時是因為仇恨或是文化,更多時候是因為資源、財富、工業、地理位置。而如果一個國家唯一的財富是這個國家中的頭腦,那麼這個國家就會變得無比珍貴。創新和平主義者相信,只要他們的科技領先並持續向世界輸出足以改善一切的科技創新與文化創意,那麼他們就可以避免戰爭。他們從不擔憂被軍事進攻的條件,他們只消除被軍事進攻的動機。
積極和平主義 (Active Pacifism)
「只要所有的戰爭風險都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的話,和平就可以實現了。」 積極和平主義者這個名字充滿欺騙性:不僅欺騙他們的敵國,還有他們自己。他們會主動發起戰爭,但他們卻堅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和平。通過升級局勢來穩定局勢是積極和平主義者的慣用策略,而被一個和平主義國家擊敗的國家往往會被無情地嘲笑。唯一能對得起他們的名字的,就是在積極和平主義者贏得戰爭後,他們幾乎不會剝削戰敗國家的資源,而是會儘可能地幫助他們恢復,除軍隊之外的一切。
絕對和平主義 (Absolute Pacifism)
絕對和平主義者反對任何形式的戰爭,「當別的小馬無緣無故踹了你的臉一腳,一個絕對和平主義者會將另半邊臉也遞上去。」,他們寧願放棄自己的領土甚至生命,也拒絕拿起武器。他們的和平主義理念是他們的信仰,是他們的生活,是他們的一切。但他們並非悲慘的受害者,而是這個世界的幸運兒:他們最幸運的事情就是,他們依然還活着。
聯合威懾主義 (Joint Deterrentism)
避免戰爭的基礎是戰爭的威懾。聯合威懾主義者相信,當多個和平主義國家抱團結盟時,他們巨大的體量就足夠幫助他們避免戰爭。但威懾主義者的敵人從來不是那些侵略者,而是那些處於和平聯盟中的懦弱者。那些親外主義者與絕對和平主義者會在真正的戰爭到來時,選擇逃避,這將削弱整個聯盟的威懾力。這就像是一場勇敢者的遊戲:最討厭戰爭的一方必須要拿出最大的決心為戰爭準備,唯有這樣才能保證和平的長久。而多方的勇敢者遊戲,是這個博弈中最難玩的一種。
和平精靈 (Peaceful Spirit)
這是一群精靈組成的社會,他們不需要政治結構,只需要生活在一起,共同維護和平的理念即可。他們有着對和平最原始的認知,最純淨無污染,比那些原始部落中的生物更加接近和平的本質。
重商思潮 (Commercialism)
「除了錢之外你就沒想過別的嗎?」
「沒有,為什麼要去想別的?」
重商思潮下的意識形態:
- 巨型企業 (Megacorp)
- 重商主義 (Merchantilism)
- 商業帝國 (Commercial Imperium)
- 商業寡頭制 (Commercial Oligarchy)
- 黑社會國家 (Mafia State)
- 家族企業 (Family Corp)
- 消費主義 (Consumerism)
- 經濟特區 (Economic Zone)
- 美麗新世界 (Brave New World)
- 賽博朋克 (Cyberpunk)
- 神權企業 (Theocratic Corp)
- 高科技企業 (High-tech Corp)
- 軍事企業 (Military Corp)
- 破產國家 (Bankrupt State)
- 加盟企業 (Federal Corp)
巨型企業 (Megacorp)
在巨型企業社會,效率至關重要。一個巨大的商業集團已經整合了這個國家的方方面面,甚至包括政府也是他們的經營業務。不過,利潤雖然是企業的首要考慮,卻不是他們的唯一考慮:造福全體員工與客戶是他們的廣告詞,讓每一位員工都能夠享受到企業的股價上漲紅利,是激發他們的員工工作積極性的最好方式。商品價格低廉、質量上乘,不僅讓本國居民受益,也讓其他國家的居民受益。誠然,隨着巨型企業的壟斷,市場競爭有所減少,貧富差距有所增大,但巨型企業承諾這些都將得到控制。起碼目前為止,他們暫時算是勉強履行了他們的承諾。
重商主義 (Merchantilism)
這個國家幾乎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出口商,國家中的幾乎每一位公民都在從事對外貿易和高端製造業,農業和低端工業被壓縮到最低限度。貿易順差是這個國家的生命線,政府除了保障居民的生活與自由市場外,幾乎不會做任何事情:他們對於國際關係、氣候變化、意識形態等議題毫不關心,他們的每一位公民也是如此。無數的中小型企業在這個國家中蓬勃發展,巨大貧富差距的現狀在對未來的渴望中被淡化,公民們對於未來的信心是這個國家的最大財富。至於面臨戰爭和動盪國際局勢的問題... 他們只會選擇將那成千上萬的中小型企業轉成成千上萬的軍火商。
商業帝國 (Commercial Imperium)
隨着公司的規模不斷擴大,公司的高層已經不再滿足於在本國範圍內的成功,為了開拓更大的國際市場,他們選擇藉助本國的政治與軍事力量叩開那些懵懂國家的大門。很快,這個國家只剩下了兩種身份:公司員工,與非公司員工。公司員工享受着無與倫比的福利,合理的工作時長與工資,甚至公司的股票分紅;而非公司員工,其中包括底層、異族與那些殖民地,則只能在公司的壓迫下面對着壟斷市場上高昂的商品價格。貧富差距在公司內部正在不斷縮小 —— 因為貧窮者不屬於公司的一部分。
商業寡頭制 (Commercial Oligarchy)
如果說巨型企業聲稱他們同時造福員工與顧客,重商主義造福顧客,消費主義造福員工,那麼商業寡頭制則沒有造福他們中的任何:在這裡,一切利潤最終都會流向公司高層。除去少數幾位高管,整個國家的員工、生產者、消費者都在極端的貧窮中掙扎。倘若存在任何市場競爭,又或是外部政權的干涉,這種製造低劣而高價商品同時壓榨員工的商業模式將會迅速崩潰。然而,這種制度的維持者們並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他們會用盡一切手段來維持這種不公平的秩序,包括對於異見者的鎮壓與消滅。
黑社會國家 (Mafia State)
通過合法經營獲取利潤的全部方式似乎都已經被探索殆盡,想要獲取更高的利潤只能選擇鋌而走險。管制品、黑市軍火、成癮藥物、甚至奴隸貿易,越高的風險意味着越高的收益。為了這些超額利潤,經營者將不得不躲避警察、賄賂官員、與自己的同行開展無下限的競爭。但有些公司似乎摸到了特殊的門道,從而超越了這一切:他們滲透了這個國家,軍隊、警察、政府、法院,甚至是國家元首,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又或者就是公司的領導本身。終於,他們獲得了一種零風險高利潤的經營方式,只不過這種方式對於這個國家的其他居民來說,卻是一種災難,甚至於對於它的鄰國也是。
家族企業 (Family Corp)
在小馬利亞世界中,家族與友誼是重要的連接紐帶,相對於法律與制度,往往更加有效。蘋果家族和派家族的影響力就已經傳遍了整個小馬利亞世界,梨家族、櫻桃家族、錢家族等更多的家族正在嘗試追趕他們。相對於商業成就和知名度,派家族最成功的地方在於將家族企業上升到了國家的層面:他們取得了採石農場自治區的最高決策權,整個採石農場的居民都依賴於派家族的庇護,並從派家族這裡獲取生計。幸運的是,派家族願意接納難民、與貧窮的小馬分享家族的財富,他們的家族企業也是小馬利亞家族企業中最正面的代表。不過,不能寄希望於所有家族企業的慈善,因為他們中的大多數並不會像派家族那樣。
消費主義 (Consumerism)
相比於通常商業國家希望積累儘可能多的財富,一個消費主義國家卻希望沒有任何財富積累:他們的目標是從國民的口袋與國家的國庫中掏空最後一個金幣,讓一切都保持在流通中。琳琅滿目的商品被發明出來,被以看上去最合適的價格銷售。那麼,代價是什麼?債務。員工被極致地剝削,以至於他們的工資不足以維持生活,但與此同時他們卻無法停止消費,幾乎所有國民身上都背負着巨額的債務。這種消費主義國家的經濟體系是如此的脆弱,以至於任何一點點的經濟動盪都會導致整個國家的崩潰。不過,閉上眼,繼續起舞吧,只要音樂還在響,一切都還是美好的。當氣球爆炸,派對結束之時,抓緊最後的機會灌下幾杯蘋果酒,然後在雪茄與焰火中忘記一切。
經濟特區 (Economic Zone)
在這裡,效率與經濟依然是頭等大事,不過也僅僅是對於這個地區而言。身為經濟特區,當地的經濟發展必須要為他們的宗主國做出貢獻。這裡的企業享受着宗主國的保護與貿易鼓勵政策,作為交換,他們不得不將利潤中的一大部分用於轉移支付,或者經常因為宗主國的干預丟掉大筆訂單。
美麗新世界 (Brave New World)
重商主義的實踐在這裡取得了空前的成功,隨着公司的新一代產品 —— 「奇蹟療法藥水」上市,這個國家的居民們終於找到了他們真正的幸福。服用「奇蹟療法藥水」,忘記一切煩惱與痛苦,消除飢餓與疲倦,專心為公司生產更多的產品,更多的「奇蹟療法藥水」。這樣員工們就能獲得更高的工資,擁有更多的積蓄,購買更多的「奇蹟療法藥水」。誠然,這種藥水具有成癮性,但是它絕對無害,而且價格是如此低廉以至於即使是最貧窮的員工都足以保證每天都能享用到。這個國家的居民們都在享受着這種美好的新世界,他們的幸福感永遠處於最高點。公司實現了小馬利亞歷史上從未做到過的奇蹟:所有公民無時無刻不在享受着永恆不止的幸福。
賽博朋克 (Cyberpunk)
重商主義的實踐在這裡失控了,在虛假的表象下隱藏着恐怖的現實。國家、階層、社會、制度,逐漸消失了,但取而代之的不是平等,而是擁有一切的公司,那個唯一的公司。
公司的廣告宣傳已經深入到整個國家的精神與文化中,每一個公民和他們的每一寸土地,他們食用的每一粒米,他們呼吸的每一口空氣,和他們的每一秒鐘時間,都只是公司的財產。「自由」 「平等」 等理念隨處可得 —— 他們被放在貨架上售賣,當然,不是這些權利的所有權,而僅僅是臨時租借來的使用權。每一位居民的債務都已經背負到了幾百年之後,他們的子孫後代也將繼續背負這些債務無償為公司服務。精神藥物、機械警察與自動化魔法設備保持着這個秩序的穩定,從而確保沒有任何公民敢於拖欠公司的債務。而公司的高層管理在享用這一切麼?不確定,沒有居民見過他們。
神權企業 (Theocratic Corp)
「品牌忠誠度」 是商業公司非常看重的一個指標,而在神權企業的社會中,這個指標被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購買公司的商品不再是出於更優秀的質量或是更低廉的價格,而是對公司品牌本身的狂熱,或是對公司領導者的崇拜。公司的中層員工們成為了神的使者,代表至高之神為全國的居民帶來了神聖的商品。公司的底層員工則在各個已經被改造成教會的商場推銷,帶領着顧客們誦讀公司的經營理念與宣傳口號。時不時,公司的高層員工會出現在電視上,向全國的居民傳達公司的神聖使命,鞏固他們對於公司的忠誠。誰購買了最多的商品,是每一位公民都關心的事情;「月度最佳顧客」,是這個國家的至高榮譽。對公司的產品質量有任何疑問?請放心,公司客服會來到您的家中,為您解答。
高科技企業 (High-tech Corp)
利潤率最高的企業,有時甚至可以不生產任何商品:思想,比任何水晶礦石都輕盈,卻比金銀珠寶更加珍貴。然而,寶貴的創意需要頂級的大腦來實現,可惜的是,並非所有公民都擁有頂級的大腦。高科技企業通常選擇依靠移民政策,解決這個問題。而剩餘的本國國民,則不再有任何價值,他們的工作、甚至是他們在社會中的角色都將被機器與自動化咒語所取代。一代代經過良好教育的小馬或是其他生物進入這個國家,一張張設計圖紙和魔法論文離開這個國家,而這個國家的本國國民,只能在這個國家的歷史中留下一行行的數字。
軍事企業 (Military Corp)
起初,他們也許只是一些軍工廠,或者軍火商。後來,業務拓展到了保鏢、護送、刺殺、僱傭軍、魔法訓練。再後來,催債、維和、政變、代理戰爭。接着是,屠殺、毀滅、末日武器。一切,都只是為了一個好價錢。
破產國家 (Bankrupt State)
這個國家的經濟已經墜入了不可逆轉的深淵,他們曾經最引以為傲的國營公司已經破產,而失去了最主要支柱後其他經濟也無力再給這個國家帶來希望。債務的陰影籠罩着這個國家,政府日日輪換,遊行與起義不斷。在這個國家中,每一位公民都在為了生存而掙扎,而他們的政府卻無力為他們提供任何幫助。
加盟企業 (Federal Corp)
多家不同的公司,出於共同的利益,結成的貿易聯盟 —— 有時也是收購與併購導致的巨型母公司。對於各個分公司來說,他們所關心的是母公司的KPI,如何讓自己的業績在母公司的評估中國脫穎而出。而對於母公司來說,他們則對各個地區毫不關心,只要利潤源源不斷地流入賬戶,與他們合作的是國家、企業還是什麼怪物,他們都不在乎。
升華思潮 (Transcendence)
無論意識形態或者政治體制,都只不過是凡夫俗子們的低效工具罷了。
對於精靈,神靈,抑或是那些不可被理解與直視的存在,他們從不需要這些無用的秩序。
他們的意志,便是規則本身。
升華思潮下的意識形態:
- 魔法生物 (Magic Creatures)
- 神靈 (Deity)
- 蜂巢思維 (Hive Mind)
- 格式塔意識 (Gestalt Consciousness)
- 天災 (Crisis)
魔法生物 (Magic Creatures)
他們是由魔法組成的生物,一般獨自行動,不構成社會結構。他們有着神奇但不是特別強大的奇怪魔法,例如大熊、蜂熊、雞蛇獸、三頭犬等。誠然,會有學者小馬質疑這個概念:任何生物體內都具有魔法,都可以算是魔法生物。但是就日常生活而言,這個定義還是足夠清晰。
神靈 (Deity)
神靈通常指那些具有更加強大力量的魔法生物,魔法學界普遍認為,黑晶王可以被看作是神靈的門檻:只有擁有同等或者更高等級的魔力的生物才能被稱為神靈。如今,風之魔是當之無愧的神靈,還有傳說中的格羅迦。諧律之神是否存在,學者們至今仍在爭論。舊日的無序是神靈的爭議並不大,但如今的無序是否還應該被稱為神靈,學者們則大多持懷疑態度。邪繭女王、和煦光流等生物,仍然還不足以達到神靈的標準。當然,對於學者來說,不同的學術觀點是正常的。他們唯一討厭的是在討論神靈標準時,被一群宗教徒甚至邪教徒打斷。
蜂巢思維 (Hive Mind)
一個強大的中央主機個體控制着所有的個體,個體的自我意識被壓制而完全服從於中央主機個體的調度,整個國家像一部機器一樣,圍繞着中樞的主機運轉。很多小馬並不理解這種社會結構的優點,相比於湧現意志與格式塔意識,蜂巢思維似乎有些過於依賴中樞了,無論是信息傳輸還是運算能力,這都不是一種很優秀的鏈接結構。但就像電影和小說中的反派所經常喜歡的那樣:一個強大的機器,總要設置一個一碰就會崩潰的弱點,一個自毀開關,這樣我們的主角才能在邪惡勢力即將取勝的最後一秒拯救世界。
格式塔意識 (Gestalt Consciousness)
實現了精神的完全統一,個體意識不復存在。整個國家只存在一個個體,而每個具體的肉身都只像是手指頭一般的器官罷了。不同於湧現意志,格式塔意識的存在是客觀的:祂可能是一套被保存的意識,可能是一段代碼,也可能是某個概念的化身。有諧律主義學者認為諧律之神對諧律之樹、諧律樹屋和友誼地圖的操控就是這種格式塔意識的體現。
天災 (Crisis)
即使是神靈,在小馬利亞世界也完全不罕見,而神靈之間亦有差別。黑晶王雖然也是一位強大的神靈,但相比於風之魔與格羅迦就顯得渺小無比。因此,天災的概念被提出:一種超越神靈的存在,一種生物本身的存在就足以對整個世界造成毀滅性的影響。
混沌思潮 (Chaos)
沒有什麼秩序可言。
混沌思潮下的意識形態:
- 無政府主義 (Anarchy)
無政府主義 (Anarchy)
沒有什麼秩序可言。